“…”

方白说完后拉开了门栓，门刚开了条，一人影就闪了来。

试衣间忽然就变得拥挤起来。

方白眨了眨。

纪郁柠关上门，淡淡：“来了其他客人。”

店员没有空。

“哦。”方白没太关心，谁来都可以，只要能帮她就行。她转，背对着纪郁柠，“阿姨发夹在拉链里了，帮我揪来好不好？”

说完，方白又补充了句：“衣服可以坏，发不能断，最好是能轻一，我怕疼。”

衣服她还能买，发一去不复返。

纪郁柠抿着，哑声：“知。”

方白把挡在后背的发撩到了前，只留被拉链夹住的一绺发丝。

拉链已经被方白拉到了最端，所以她够了将近一分钟也没容易地拉它。

纪郁柠双指住拉链，另一只手轻扯着方白的发，慢慢解着纠缠在一起的两个。

拉链随着纪郁柠的扯动，一的向着，而被衣服遮盖住的后背也在一小截一小截的慢慢展现。

像是艺术品，而纪郁柠是特邀受艺术的观者，每个动作都小心翼翼，怕惊扰到她。

在这期间，纪郁柠手指必然会无意碰到方白。

狭小的房间，嗅觉和觉以及听觉被无限放大。

方白抹在发上的油味很淡，淡到如不是纪郁柠手捻着她的发丝，或许都闻不到，香甜的，不腻。

纪郁柠听到了从腔传来的动声，那声音很响，击了纪郁柠的呼，手上的节奏也错了一个节拍，可恰好因为这个不在计划中的失误，缠在一起的两个被顺利解开。

有些事，不能一直循规蹈矩。

纪郁柠手从拉链上松开，着发的手将那缕发丝撩到了一旁。

衣服呈v字张开，的肌肤被人收中，纪郁柠只看了一就别开了视线，她垂眸，声音有些哑：“方白。”

纪郁柠的动作很轻，方白没有一觉，她不知已经好了，还以为纪郁柠叫她有事，“嗯？”

翘着的尾调。

垂的睫遮住了纪郁柠中晦暗，她低声说：“解开了。”

方白松气，让纪郁柠帮她拉起拉链。

在纪郁柠说“好了”后，方白转过，问：“这件衣服好看吗？”

衣服剪裁很修，细腰的桃勾勒弧度，上半也是一样。

“…”纪郁柠抿起脸上的绪，从鼻间发一，“嗯。”

敷衍。

方白只能用这两个字来形容纪郁柠的态度。

方白盯着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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