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到纪郁柠是看着她发问的话，方白反应过来，嘴角挂上了笑，柔声：“不疼，她没用力。”

“这些书面上的知识，就算掌握的再牢固，也不过是纸上谈兵，唯有实践才能证明能力。”袁伊真说，“我将这几个月你的度都汇报给了陆董，他很满意，所以才有这个决定。”

袁伊真合住电脑，望向不远的办公桌的人。

此刻的纪郁柠，清淡的表本看不心思，可如墨笔轻描过的眉微凝，黑眸盯着桌上的摆件看了好一会儿，表彻底了她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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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近半年的相，袁伊真清楚了解纪郁柠的为人，**睿智，骨里倔韧，学习劲很足。

袁伊真没有向往常那般检查，接过纸后将其倒扣在了桌面上，看着纪郁柠里的一丝疑惑，袁伊真直问：“纪小，你最近是有心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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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郁柠走神了。

袁伊真从沙发起，迈步走向办公桌，脚步声在安静的室格外突兀，但桌前的人没有听到。直到袁伊真拉开桌对面的椅，椅与地面划刺耳的响声，纪郁柠表淡漠地收回视线，然后将手低的A4纸送到袁伊真面前。

方白一怔，什么疼吗？

仿佛前一秒关心方白的并不是她。

纪郁柠顿了，“？”

纪郁柠转眸，清冷：“嗯。”

“嗯。”方白咬着糖，对上纪郁柠投向她的视线，陈诉，“她扯我发。”

纪郁柠撩了撩：“没有。”

语气很平，可纪郁柠却觉里面着的莫大委屈。

中的学业有多重，袁伊真是清楚的，而纪郁柠不但能一边学习中知识，一边到她这里学那些大学才接的课程，听上去如此荒唐的一件事，纪郁柠却且完的行着。

没有了解纪郁柠前，袁伊真只把这次湖市之行当成是陆董派给她的项目，但当纪郁柠一次次刷新了她的认知后，袁伊真不由真实起来。

袁伊真知这个通知很突然，她也是在刚才收到的邮件。

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镜，袁伊真严肃地说：“那我希望纪小之后的注意能集中一些，毕竟从今天开始，公司将在你的决策发展。”

想起试衣间里方白很珍惜她的发，纪郁柠哑声：“疼吗？”

袁伊真不是第一次发现纪郁柠心绪不稳了，最近几日，纪郁柠虽在学习过程重没有现过错误，每次也都会及时完成她布置的作业，可问题就在于，以往纪郁柠在完成作业后会上给她，现在却时常需要她提醒。

袁伊真料到了会是这个回答，纪郁柠不是随意吐真心的人，她的戒备心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