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白的举动打碎了纪郁柠脸上的清冷。

“不用证件。”纪郁柠低声，“只要你说，我就信。”

盯着脸颊绯红，明显酒意上脸的人，纪郁柠抿。

“～”

五分钟后，车停在了一家药店前，不用纪郁柠说，李叔知要买什么药。

纪郁柠抿，对前座的人说：“先找个药店。”

“方白？”

楼前纪郁柠已经给李叔打了电话，等她搀着方白走酒店，李叔恰好将车停在门前。

方白又靠到了纪郁柠上，嘴里哼着：“回家再给你看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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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作势要车去外面找的人，纪郁柠摁住了方白开车门的手，“在家里，你没带来。”

方白晃了晃，意识抓住纪郁柠的手放到她觉痛的位置，哼了声：“这里。”

纪郁柠无声的，手指用力着被指定的位置。

纪郁柠的很舒服，舒服到方白昏昏睡，随着纪郁柠收回手，方白的睡意渐渐消失，“嗯？”

证件上的名字，不是她想知的。

纪郁柠不知醉得跟棉糖似的人怎么突然神了起来，问：“在找什么？”

“不用你说，我知。”方白手越过纪郁柠，抓起纪郁柠的手放在上，“你继续。”

李叔应了声。

被质疑过很多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质疑她名字的，方白“啪”地拍挡在前的胳膊，然后坐起手在座位上摸着，同时左右摆动。

“陆荛玫很危险，之后你——”

找寻无果，方白眉皱着，回纪郁柠时的语气也着焦急：“份证。”

指引完后，方白撤走了手。

话听着熟悉，方白脑袋迷糊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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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郁柠声音很轻，可很有信服力，方白急切的心绪缓缓平复：“哦。”

方白被纪郁柠扶上车后，靠在车窗，等到纪郁柠上车后，她哼唧了声又靠向了纪郁柠肩膀，嘴里嘟囔：“好痛。”

方白睁开，里雾霏微，“我在。”

明明是第一次，两人熟稔的像是合过无数次。

纪郁柠的嘴被方白的手堵住。

等到李叔走了两步，纪郁柠收回手，沉声叫：“方白。”

纪郁柠里闪过不易察觉的笑，她知方白醉酒后会与平时不同，但没想到会这么…可。

车开动的瞬间，纪郁柠手指摁在方白太周围，微微用力了一，“这里？”

…方白不会记得她喝醉后过什么。

纪郁柠眸光暗了暗，哑声问她想知的：“你一直叫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