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放在右袋中，方白意识抻起右臂——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人呆在一起的时候， 纪郁柠时不时会拉起她的手， 最初方白还会问为什么要拉她的手， 纪郁柠是怎么回答的方白忘记了，反正时间了，次数多了， 方白也就习惯了。

方白盯着纪郁柠侧脸看了几秒，在纪郁柠说话的时候，打断说：“阿姨得挣钱养家，供你上学，你现在三，明年就考大学了，费很大的好不好～所以不要说别工作之类的话。”

“看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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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主动沟通， 方白虽搞不懂纪郁柠心思，但她把纪郁柠所说的和她了解的信息中和起来，没再刻意躲避和纪郁柠肢接的行为。

不过方白还是会避免一些亲密的举动， 例如纪郁柠，纪郁柠脸。

方白好了自己， 至于纪郁柠怎么，方白无权涉。

“工作很多吗？”纪郁柠碰了碰甲上的装饰。

纪郁柠拇指指腹在方白手背上刮了刮，淡声：“阿姨又熬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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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白缓缓睁开，中着疲惫，昨晚她就不该加班到夜，忘记今天周一， 还要早起送纪郁柠去学校。

看着方白底的青，纪郁柠轻着方白指指尖，说：“今天过后就别送我了。”

但听到方白说的，纪郁柠睛眯了眯，嘴角勾起了抹笑，顺着方白的话问：“阿姨怎么猜到我要说什么？”

纪郁柠没想说这句话。

方白重新闭上了，懒懒的：“嗯。”

忽的一手机铃声响起。

“有。”察觉到纪郁柠动作，方白稍稍睁看向纪郁柠，故意逗纪郁柠，“小心别掉了。”

严冷的十一月， 车里充足的气让人昏昏睡。

方白侧向纪郁柠，没有睁，“答应要接送你。”

铃声还在响， 方白底的疲惫和朦胧睡意被吵走， 眸中恢复了一片清明。

纪郁柠脸上划过一抹尬，不过很快消失，又恢复了冷淡模样。

事实证明方白这样的效果是对的， 随着时间推移，从夏到冬，那天过后她与纪郁柠相的莫名和谐。

这么冷的天气，有人给她手也不错。

电话是助理打过来的，说是有个急会议要开。方白应了一声后，挂断电话，手机揣了左边袋。

方白默了默， 准备用左手去够手机，但还没等她有所动作，纪郁柠靠向她，把手机拿了来。

方白转， 看着被纪郁柠拉着的手。

纪郁柠看着方白手指上的甲，“那别熬夜。”

动不了。

“嗯，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