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有一个，倒是在等方白电话的这段时间，我发现是我搞错了，真是抱歉。”

还好她没有因为几次破灭的梦而放弃寻梦的机会。

“…”忍住笑意，方白转从卧室拿一条毯盖在了郝迎曼上。

意识到接通，方白率先开，她轻声说：“你好，我是郝总的助理方白，请问您是F.J.公司的吗？”

为什么纪郁柠不自己打？

还真是简洁。

铃响过三声后，电话接通了。

方白一直以来都是温柔和的语调，没怎么变过。

当她把卧室门轻轻关上，确认不会吵到外面睡觉的人后，举起手机。

纪郁柠呼不由放轻。

“嗯，知了，你睡吧。”方白说完拿着郝迎曼的手机，转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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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郁柠给了袁伊真一个神。

“没关系，如果有问题可以随时给我们打电话。”方白说，“能够跟贵公司合作，是我们的荣幸。”

还好，还好。

上一沉，郝迎曼没睁：“谢谢。”

“方小客气了，但既然方小这么说了，我也就不藏着了。其实方案里有几条我们公司很兴趣，电话里说可能不太方便，不知周我去南城后，方不方便当面请教方小？”

“你好。”方白声音很客气，“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拨电话过去后，方白将手机贴到了耳边。

郝迎曼没有设密码，直接就打开了。

袁伊真立刻领会，她没用平时说话的声调，而是压低了些确保对面的人听不来，说：“是的方小。”

可这让她一会儿怎么称呼对方？

昨天看到电脑的时候，纪郁柠想这么重要的合作方案，怎么可能会写错署名？

方白觉得对方的声音有些耳熟，但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只当是电话的杂音导致的。

因为之前跟对方沟通的一直都是袁伊真，她打会放松对方警惕，还有就是，纪郁柠怕要真的是方白，会在听到她的声音后直接挂断电话。

郝迎曼猛地睁开，眨了眨后又闭上，语气着尴尬，说：“你知的，我喝多了。”

方白能够在方案上加署名，说明她一定不知F.J.老板是她。

所以当方白的声音透过手机外放，传到某个人的耳中时，纪郁柠面表再也无法保持矜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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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抱着最后的希望，到公司让袁伊真给对方打了电话。

开通话，最上方是备注为FJ的三条通话记录。

郝迎曼又说：“你先回个电话过去，看他们要问什么，要是能从他们中探风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