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纪郁柠堪堪一握的细腰，衣服上脱到，她会光明磊落的，一不心虚地移开视线，可现在她只能慌慌张张地反扣手机，同时还闭上了。

顿了顿，方白说：“第二条吧。”

她很坦诚。

方白忘记衣服的样式了，她没有要再看一遍的想法，沉默片刻，方白本想凭着记忆选一条，可脑海里浮现的是纪郁柠浴室里的那张自拍照。

眸底的笑意收起，纪郁柠问：“阿姨选好了吗？”

她反应过来，纪郁柠好像就是不知穿哪个才问的她…

纪郁柠垂眸低声：“是好多了。”

方白听到纪郁柠轻笑了声，没有说话。

扣住手里的方白没有注意，或许说全程方白都没发现，纪郁柠脱衣服时刻意放慢了动作，两秒就能脱掉的衣服，她拽到位置就了五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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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郁柠抬眸看了白裙，起把它勾在了手中，说：“我换一。”

从方白角度看，能看纪郁柠把手机放到了床上，画面大分是天板和卧室的角落，而剩余的分，看到的是纪郁柠的上半。

方白正要解释，听到纪郁柠后半句话差咬到，最后讪讪说：“那不一样。”

方白，一时不知该怎么回话，这事又不能解释，不然她就很像个变态。

看到黑掉的屏幕，纪郁柠用正常速度换好了衣服。

坦诚的后果就是听到纪郁柠问，“为什么回避？阿姨上次不还叫我脱衣服了吗？”

方白以为纪郁柠会挡摄像，或是移到画面外去换衣服，可纪郁柠什么都没，旁若无人般撩起了衣摆。

可她介意，心虚的是她。

兀的，方白想起打视频电话的目的，是给纪郁柠选睡衣…

实际渐渐冷静后，方白脸就没再发，她稍稍半张脸，照了照发现只有一粉没有褪后，说：“你看，已经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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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白想要应声好，可话到齿边，又被她生生地咽了去。

“没什么不一样，”纪郁柠淡声说，“我不介意。”

调，说：“不用，一会儿就不了。”

方白掀起手机，“没，你换衣服，我回避一。”

样式不重要，白相比于黑和香槟，年轻一些。

然后拿起手机，对着黑乎乎的手机喊：“阿姨？”

若是方白没有经历脸红，她会认为这一幕没什么，不过是换衣服而已。

方白嚅了嚅，“你喜哪个就穿哪个。”

纪郁柠嘴角翘了翘，“阿姨是关灯了吗？”

“嗯，你换好了？”画面还黑着，方白并没有所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