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的缓缓转过，纪郁柠直直地盯着方白的睛，回：“没电了。”

这是…哭了？

方白意识问：“为什么？”

“那现在呢？”

纪郁柠不理她，方白只好换了个问题，声音依旧很平缓，“那告诉阿姨，为什么要关机？”

为什么用要不要来说？她有资格拥有吗？

方白很快没再想，当关键的问题不是这个。

纪郁柠对答如让方白产生了错觉，不知她到底喝没喝醉。

方白打开手机的电筒，对着另一侧照着，余光刚好照亮她们两个。

方白皱眉，“我什么时候说过？”

方白轻咳一声，说：“但你大了，而且…”

方白设想中纪郁柠应该会说你没错或者我原谅你之类的话，却没想到纪郁柠一脸不信的问她，“真的？”

方白肯定地：“嗯。”

她心虚了一，看来纪郁柠心中她很没有诚信。

此时声控灯已经暗，四周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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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说，你直接用行动表示。”纪郁柠望向盖在她胳膊上的手，受着那传来的方白手心阵阵温，哑声说，“以前这样，现在也这样。”

可她又不是陆夏，而且她刚误会过纪郁柠，现在亲的话…

话没说完，纪郁柠打断了她：“你不是说你错了？”

她手抚上纪郁柠环着膝盖的手臂，同样看着纪郁柠的双，说：“那我们回家好吗？阿姨帮你给手机充电。”

纪郁柠视在方白脸上转，最后垂眸冷声说：“不是不要我了？”

她还没想到借，只能小声说：“阿姨错了。”

纪郁柠目光灼灼看着方白，扫了方白竖着的的三指后，声音很淡：“那亲我一。”

方白心突地了，她自然明白纪郁柠说的以前指的是什么，她喃了喃：“之前是误会…”

纪郁柠一本正经地给方白解释：“我妈妈每次误会我错事，或者想让我什么的时候，都会亲我，这样我才会原谅她，或者帮她忙。”

方白直接歉：“抱歉。”

说完放在纪郁柠胳膊上的手竖在脸边，“阿姨发誓。”

果然是在意这句话的。

方白想了想，这好像确实是陆夏会对纪郁柠的事。

纪郁柠眉心皱着，喝酒时回在脑海的话再也忍不住，“你承认的，你的生活里没有我。”

亲这个字此时有，更别说是亲纪郁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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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白正想说话，去在看到纪郁柠清冷严肃的五官中发红的眶后，被震惊到什么也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