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加茂怜暴躁地回，“有事说事。”

禅院甚尔看他慢吞吞地完这一切，从外兜里掏一只金属哨，叼在嘴里冲加茂怜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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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反应，见到你就难受。”

【一次一万】

男人驻足，轻轻挑了挑眉，转走到等候区另一边的凳上坐，这时加茂怜的锐利的目光才缓慢地从他上挪开。

“喂。”他偏看向加茂怜。

此时的游泳馆空无一人，尖锐的哨声撞击在空的场馆中，散开一圈圈回音。

禅院甚尔觉得自己好像被路边嗷呜叫的狗崽凶了一顿，觉有些奇妙。

加茂怜被这话一拉到某段久远的回忆里，他忽然想起他刚离开加茂家那天晚上，狭窄仄的小巷里，酒吧门前闪烁着劣质的led灯条，空气中飘散着烟草和酒的味，他和禅院甚尔初遇第一面就在垃圾桶旁边打了一架，不仅掀翻了整条小巷，还被迫在局里走了一趟。

【腹肌，摸不摸】

禅院甚尔莫名其妙被针对，想走过去，脚步还没迈到一半，就收获了一记凶恶的刀。

少年难得在外面撩起自己琐碎的额发，来的额光洁白皙，脸线条柔顺，眉在失去发丝搭来的影后淡化了廓上的锋利度，他比之前看上去更加致。

但此时，致的面庞被少年臭脸的表所打破，他面无表地盯着男人。

不愧是享誉咒术界的御三家“瓶”，旁人就算再怎么瞧不起他的术式天赋，也从来没人嘲笑过他的相。

金发的耳倏地燃烧起来，有蔓延到脖颈的趋势了，加茂怜烦躁地瞪了禅院甚尔一，自顾自走到了游泳池旁的等候区，决定要装作和这家伙完全不认识。

加茂怜实话实说，但甚尔似乎不这么认为，他认真地审视了一秒钟自己，觉得少年是审有大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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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激怒加茂怜的罪魁祸首，就是这家伙瞎嘴欠的两句——

清透发亮的眸里此时写满了威胁，少年两颊微红，因牙齿咬着而微微绷起，似乎是气得不轻。

这张脸在新宿至少能拍到一千万价，唯一能解释“看到就难受”的，也只能是心加速导致的目眩和闷气短……

“刚才在更衣室, 也不知是谁, 珠都快黏在我上了。”男人里浮满了谐谑的味, “你要摸，我又不是不让你摸。”

“你这么抗拒我什么？”禅院甚尔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少年不理他，双手拢着脑后的发扎了个低尾，捧着泳帽上脑袋，再把后脑勺那一截金小尾藏了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