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怎么样？”刘表打起神问，“蔡氏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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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翁，你慢慢来，不急啊。”她哄着他，语气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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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婵娟……”他唤着她的小名，就像很小的时候那样。

他的脸一青白去，连起伏也越来越小，那双苍老的手都有些回握不住女儿的，刘表只看到前仿佛有一阵阵白光，便微微笑着说：“婵娟，你阿母来叫我了。”

可这些刘表都不知，他是真心把刘玥当女儿。在这个世之中，当刘玥还没有大到足以自保时，都是这位父亲为孩支撑起一片天空。

刘玥鼻一酸，再忍不住落泪来。这么多年来，她和刘表一直不算真心亲近，因为她始终保留着上一辈的记忆，作为一个心智健全的成年人怎么会把另一个男人当父亲？

刘玥只是落泪，死死握着刘表的手。

他虽然病着，却知自己被夫人外戚控制了。他只恨自己病重无力，睁睁看着女相残，看着蔡氏将荆州拱手让给他人，他又急又恨。

“婵娟，这家里，从此，只能靠你了。”

“阿翁，我不会的。”刘玥心一痛。

“阿翁。”她握住对方苍老的手，突然意识到刘表已经六十多岁了。

如果没有荆州牧刘表，又哪里来的益州牧刘玥？

他抚养她大，保护她着她，教她读书习武，给她一个州牧父亲能给的所有权力。刘表在这个女儿上寄予无限的希望，像掌上明珠般疼呵护，即便刘玥几次三番违背他的命令，甚至囚禁了刘琮……可当她被曹孙权算计，狼狈不堪地来找刘表时，后者仍旧温柔地将她搂怀里，告诉她一定为她报仇。

“权力之争，焉有亲？我岂会不知这个……只是……我真的不想看到手足相残，你们都是我的骨血啊！”刘表痛苦：“若非我糊涂，都是我糊涂啊……”

刘表虚弱地，又说：“我知你不会把你二哥放来，那孩的都被蔡氏带坏了，这样也很好，左右你不会亏待他。至于你大哥……看在骨之上，不要杀他。”

“没事了，阿翁。”刘玥安抚，“蔡家不了多久了，您放心。”

“原来已经那么多年过去了……”刘表欣，“看我家婵娟，真的是一个女将军了。”

诚然，他们父女之间有猜疑，但刘表已经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他从未对不起她。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才那么一大……”他想着脑海里那个小小的的女娃，不由一个笑容，“你抱着比你人都的剑，说你要女将军，要保家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