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新远门的时候，她听见了脚步声，提前把合同到了枕面，若无其事地问。

“严教练，怎么样，打通了吗？”

严新远神黯然地摇了摇。

＊＊＊

程真上飞机之前，也给乔语初打了好几个电话，但都是已关机，他啧了一声，挂断之后，又给爸爸打了个电话，还是无人接听。

“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不接电话。”

程真嘀咕着，心里有些打鼓，又把电话打给了妈妈，这总算是被接了起来，他稍松一气。

“妈，我爸今天一直在忙吗？说好的来看我比赛也不来，给他打电话也不接。”

程妈妈笑了两声。

“喔，你爸啊，最近一直很忙，说是公司接了个新项目，都好几天没回家住了。”

“那也不能说话不算话吧，真是的，这可是我第一次拿全国冠军诶。”

“对不起啊真真，你爸爸他……是真的不开……你也不好……妈妈得在家照顾她……等次……次你比赛的时候……爸爸妈妈带上，我们全家人一起去给你加油，好不好？”

程妈妈话锋一转，又关心起了他的回程时间。

“对了儿，比赛都打完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程真以为她是想自己了，也没告诉她今晚就能到家，打算直接给人一个惊喜。

“还早呢，我要和队友去玩几天。”

“对对对，是该好好休息，放松放松。”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程妈妈的语气中竟然有一丝如释重负的觉。

“去玩还有钱吗？要不要妈妈再给你转一儿？”

程真立大呼小叫起来。

“妈！我都十八了！能自己赚钱了，这次比赛拿了两个冠军，有好多奖金呢，我给我爸买了带还有剃须刀，给你买了护肤品，给买了肩颈仪，还有好多好多东西，等我回去再带给你们。”

程妈妈坐在家里的沙发上，欣地抹了一把泪，撑着没让他听来任何异样。

“诶，好，我们真真大了，知疼人了，在外面多玩几天，家里一切都好，不用着急回来。”

程真抬看了一，登机时间快到了，他跟妈妈别后就挂了电话。

“那妈我就不跟你说了，队友在等我呢。”

＊＊＊

乔语初刚带着金顺崎和乔妈妈到了小区门，门卫从岗亭里探了来。

“乔语初，有你家快递。”

“喔，好，谢谢了。”

她接过来一看，是一张薄薄的文件袋，寄送地址是江城市人民法院，心里顿时咯噔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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