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这柠檬香都无法掩盖的血腥味。

血腥味？！

他忽然想起来了，自己睡着——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昏过去之前发生的事：他在警署的等候区等待小八录完笔录来，然后听到小八大声喊着离开这里，他条件反朝发声望去，没来得及什么反应就被那个跑过来的女孩一把推了大厅角落，接着，剧烈得让人耳鸣的轰隆响连同烈的震动完全夺去了他的意识。

昏迷之前，他只看到了小八后，整个大厅坍塌的模样……

那现在压在他上的……赤司征十郎动了动手脚，发现自己没有受什么伤，虽然因为冲击导致的耳鸣和大脑嗡嗡还没褪去，但至少他能控制着自己的手落在上的少女上。

肩的蔷薇饰，是小八的礼服式样没错。

“醒了？”乎赤司征十郎的意料，小八并没有昏迷，方才只是神不济闭目养神，此时觉到的动静，她睁开，“抱歉，赤司君，麻烦先不要动，虽然我很想从你上起来，但是……有钢我腰里了。”

赤司征十郎的手一僵，几乎是意识地把放在少女肩的手往伸去，很快，他觉到自己的手摸到的衣服满是黏腻。

接着，他摸到了一冰冷的同样沾满了黏腻的金属，顺着这金属往上，是糙的泥切面的。

“……没事吗？”赤司征十郎觉得自己在说废话，但是他又觉得非常不可思议：受了那么重的伤，可若不是她自己说来，仅仅刚才说话的语气和气息，他本没有察觉到她的伤势！

“唔，其实还好，大厅坍塌之前我们已经躲在角落里了，运气不错的，坍塌刚好和角落形成了一个稳定三角，所以我们两个都没被碎石给压成酱，另外那钢不是很，至少没穿过我刺到你……”

“现在是说这话的时候吗！”赤司征十郎觉自己的呼都要停止了：这时候，她居然还在考虑钢不的事！？

“如果你是说疼的话，已经没有知觉了……我也不知痛得没知觉算好事还是坏事。”小八轻轻地了气，“你如果醒得早个四五分钟的话，大概能听到我疼到哭嚎的声音了。”

赤司征十郎了一气，缓缓吐，他小心翼翼地把手压在小八腰背被钢穿刺的地方，以尽量减缓血失的速度：“我知了……发生了什么事？”

——从他摸索到小八的背况来看，创面不是很大，目前手指间虽然还有血来的觉，但从速来受，至少不是什么大血。

但，不知他昏了多久，小八了多久的血，不怎么样，这时候绝对不能让小八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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