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玛咽了咽，底几丝痛苦，却没有说话。

小丑却笑了起来，和之前那夸张的又作的笑容不同，这个笑容皱着眉，明明是笑着，却忧郁而悲悯：“不啊，我是一个很正常的人，杀人这事，我当然也会觉得痛苦。”

会痛苦？杰诺斯意识地追问：“那为什么你要……”

“杰诺斯，别被他骗了。”小八打断了杰诺斯的话。

小丑看了过来，表意外的平静：“我没有骗人哦，我也是接受着‘德’的洗脑大的，剥夺别人的命这事，我当然会觉得痛苦……”

“别开玩笑了。”小八把镜收起来放回到的衬衣袋里，面无表地走了过来，“杀会让人痛苦吗？不会。杀狗会让人痛苦吗？也不会。杀猴会让人痛苦吗？更加不会。那杀人和这些行为又有什么分别？不都是剥夺其他生的生命吗，既然不觉得杀杀狗杀猴会痛苦，那为什么只有杀人会觉得痛苦？”

“难杀的人和你的神经有什么特殊的连接之，让你能同受他的痛苦吗？本不会。唯一能够驱动人去杀人的就只有‘杀人’这一个念而已，痛苦不过是让自己好受的借而已，什么‘我好后悔啊我睡觉都睡不安稳啊我一直梦见他啊’，都是给自己开脱让人以为他已经接受了杀人的惩罚的借而已。”

小丑愣住了，然后他笑了，像是看到了什么梦寐以求的东西一样，充满着渴望，以至于他的笑容都微微的扭曲：“喀秋莎，你是这么想的吗，你的灵魂竟然是这么自由的吗……”

会去杀人，仅仅是因为想杀人而已；

想什么，仅仅是自己想要而已——不受任何德的约束，不受任何外界的影响，想什么就什么，不被任何人类加的框架束缚……对啊，喀秋莎是猫咪，猫咪是不会受到人类的影响的！

所以所谓的人类的德，友，……都不会影响到她！

这份自由，好羡慕啊！

小八：“……”

不是，这丫是不是有病？

忍无可忍，小八一把揪住小丑脑袋上的，迫得他不得不仰起来直视她的睛：“我不知你在七八糟想什么东西，灵魂这玩意，从来都是自由的，也没有什么人能够束缚住它，唯一能够让一个人的灵魂不自由的，只有他自己。”

就像她一直以来能够看到的被害人的灵魂一样，束缚住那些灵魂不能往生的从来都不是别的什么人，而是这些灵魂本的“执念”：对于自己死于非命的怨恨凶手的执念。

当执念解开的时候，这些灵魂自己解放了自己，从而得以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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