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忽的声音隐隐约约地响起，但当他们想要追寻这声音来源的时候，却发现似乎四面八方都是这个声音。

“有什么为什么，死了就是死了，”勉力支撑住自己的发那一记攻击的小八这会儿几乎要被来自的那力给烧灼得恨不得死掉，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才开，“只想着你为什么这么死了，怎么就不想想那些死在你手上的家伙的怨？”

单纯的死灵不会变成怨灵，但如果是生前手上就有人命的家伙死了，尤其是这混黑的自发自主杀人、本就带着血腥的人死了，还死得那么不明不白，变成怨灵可真是太正常了。

而在这个时候，原本还只是灰黑的气息已经显了原貌：那是一个人形的看不面容的气息集合，像是灰黑的气变成的一个近似人形的外形，但没有任何细节。

这就是失却了自己理智的怨灵。

因为没有理智，所以连自己什么样都不知。

“它”捂着自己的脖，试图阻止那白的抓痕侵蚀“它”的，但那白抓痕上的力量不受它控制，自发地扩散，凡是被它碰到的灰黑气息，尽数消失。

不多时，灰黑的人形完全消失了。

那白的奇怪的抓痕也消失了。

真是的，我当初为什么要设定一只传统形象是怨恨化的猫又有净化怨气的能力呢……意识渊之前，小八脑海中闪过这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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陀思妥耶夫斯基及时接住了昏迷过去的少女。

没有任何迟疑，他朝少女的耳朵伸了手。

手指碰到的温，柔，绒绒……和摸喀秋莎的耳朵时一样的手。

手指还能够觉到兽耳耳血脉动的动静——奇怪，这里有动脉血吗？

然后，他觉到有什么不对，低看去。

一条绒绒的大尾从她的衣摆掉了来，受地球重力影响，静静地垂……

第135章

温柔， 透着鲜活生命力，是真的，并不是什么。

前段时间看到喀秋莎的时候， 她上还没有这些人外的特征……近段时间刚刚现的？

和她的忽然昏迷有关吗？

还有……刚刚的攻击之后，现的那个灰黑的东西。

除了地通里常年存在的呜呜风声外， 他没有听到任何其他的声音，余光中留意了小栗虫太郎的表，后者显然和他一样。

那喀秋莎的话是在对谁说？

……在喀秋莎的世界里， 那个灰黑的东西是能够说话， 和她对话的？

她的忽然昏迷和那些东西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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