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除了依附中也、依赖中也的力量之外毫无选择，但中也有很多选择，因为他有力量，随时可以得到更好的环境，更好的地方，更好的……可以和他合拍的同伴。

“那是只有你这么想吧……”一个女孩小声嘀咕了一句，“你有那样的力量你当然可以这么说……我们、我们又没有这样的能力……”

毕竟是那么自我中心的妖怪。

——那是里男张开的嘴。

力量的差距太大，他们无法成为中也的后盾和同伴，最先救助了中也的他们更像是一群附在“羊之王”上血的寄生虫，失去了“羊之王”就什么都不是了。

他不该这么问来的，白濑有些懊恼地想，却没有多少后悔，因为这话在心里藏了太久了，不仅仅是他，“羊”的其他人都是一样：

和中也大的力量比起来，他们微不足。

“算了，我不想细究这个，等我解决那边的事我会很快回来……”

他的瞳孔骤然缩，那布料，他只在一个地方看到过——是那只猫妖的外上的布料。

一秒一大力从腰后传来，他被猛地推飞，角余光里看到里男用力合拢的嘴边缘有一片白的绒绒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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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回来了怎么办？”白濑忍不住声叫，“如果你……”

也会有这样，觉到无法沟通的痛苦吗？

“砰——！”

他忽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自己这些年努力保护大家，在大家的里，居然是在炫耀自己的力量么？

白濑从未如今天这样清晰地认知到这件事。

……总觉得去问那只猫妖，也只会得到疑惑的表和“完全没有这事”的回答。

大门被猛地推开，中原中也意识看过去，第一次看到那个总是笑眯眯的猫妖惊恐的表：“离开这里！里男要吞——！”

等到他稳住形转过来试图去救援的时候，里男直接关闭了亚空间消失，现场只余了被他从里男嘴边拽来的一片染了血的布料。

中原中也忽然觉得无话可说，忍不住想到现在还在外面等着他的那猫妖：她和人类相的时候，也会有这样的矛盾吗？

“……我没想到你是这么想的，白濑。”沉默了好一会儿，中原中也才有些疲倦般地开，“我从来没想过丢你们，离开‘羊’，我也不觉得我的力量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们只是一群挟恩图报的无耻之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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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这一。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中原中也几乎是意识地顺着她的视线转，却只看到了一片漆黑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