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得意地想，轻手轻脚地靠近书房，却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费佳……”

轻得像是绷的细线被扯断了、于是失去了归的束缚一般的声音。

她从未听到过妈妈这样的语气。

“……我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但我无法赞同。”她听到妈妈的声音渐渐变得定，“抱歉，费佳，我觉得你现在并不冷静——在你完全冷静来，想明白之前，我们还是暂时分开吧。”

“我会带莉莉娅离开这里，直到你完全冷静来，给我答复。”

躲在书房外的莉莉娅茫然地听着里面传来的声音，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妈妈……在说什么啊……

为什么她完全听不懂……

什么叫分开？

爸爸妈妈……怎么会分开？

爸爸……怎么会让妈妈和莉莉娅离开他？

妈妈的声音落，过了好一会儿，莉莉娅才听到了爸爸的声音：“……你要离开我吗，喀秋莎，你要带着莉莉娅离开我吗？”

“不，只是暂时分开而已。”妈妈的声音已经完全冷静来了，听不到丝毫最初的痛苦，“真正的决定权在你，费佳，你了解我的，当我们再聚的时候，你的回答，才能决定接来的事。”

很轻的脚步声从里面传来，那是妈妈的脚步声，一向轻得只有听力好如她才能听到。

妈妈要走来了。

莉莉娅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她条件反地躲了起来，看到从书房里走来的妈妈反手关上门，却没有从书房前离开，而是望着的天板，无声地站在那里。

遮蔽月亮的云飘开了，月光顺着玻璃窗从外面落走廊，莉莉娅看到妈妈的脸颊上，有什么晶莹的东西落来。

——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爸爸也从不曾见到过的，妈妈哭泣的模样。

第301章

一时之间没有了其他声音， 只有孩努力压制自己却依然没能忍耐住的泣声。

人僵了一会儿，才缓缓伸手，小心地抱住了哭得小小的都一一的孩。

莉莉娅没有推开他。

比他预料的最糟糕的况要好得多， 但心底的屏息却没有放松，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轻轻地安抚泣着的小女孩， 他让人送来温的巾，仔细去小女孩脸颊上的泪痕，直到小孩刚刚哭得七八糟的小脸恢复了一开始的净秀。

等到她勉平静来， 被所有知晓他的敌人都视作控人心的怪才开， 小心谨慎得像是了心上唯一的柔：“是发生了什么事吗？喀秋莎不是会无理取闹的格，能让她那么大的反应，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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