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眉发皆白的老站在书桌前，在一张铺开的宣纸上执着斗笔正要笔。两人没有声，看着老在纸上一气写四个大字：云鹤游天。

老写完，放笔，兴致地看向两个小辈：“你们看我这字写得怎么样？”

在书法上，宋梦圆和齐冶就是纯纯的文盲了。

齐冶很庆幸自己收到的吩咐是不用太顾着别人，到礼貌就行，就很诚实地回答：“我不懂书法。”

宋梦圆笑眯眯地说：“照我这个外行人来看，王老写的字很雄健。”

“我的字还是见不了外人，”王老笑着连连摇，放笔，背手向门外走去，“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吧。”

两人跟着老一路走到茶室，各各落座。

齐冶得到宋梦圆的讯息，向老微微低：“我回国后一直没前来拜访，多有失礼之，还请王爷爷见谅。”

王老笑看向宋梦圆：“她这些话是你教的？”

宋梦圆知他看过节目了，笑了一笑：“我是不是没教好？”

王老没想到她承认得这么快，笑：“听着很不自然，像在背课文。”

“以后会慢慢改的，”宋梦圆微笑，“王爷爷就对齐冶宽容一些吧，刚回国这几年，她可是连外人都不见的。我可是真的兴能再次见到王爷爷，王爷爷看上去不比七年前差多少，神还是那么好。”

王老笑着：“难为你还记得我。”

“王爷爷你可是大名人啊，我哪能不记得。”宋梦圆回忆起吴培宜的葬礼，慨万端，“其实七年前我还不知吴原来是什么的，直到今年才从她的学生，我念书的学校校那儿听说的。”

提到吴培宜，王老也陷了回忆：“说起老吴，她和老齐早年的时候其实都很名，要不是为了响应国家的号召，也许会在理论上更大的成就。”

“我觉得吴并没有为此遗憾。”

“是啊，她遗憾的是另有其事。”王老看向齐冶，“当年我曾经埋怨过老吴，都把孙女带回国了，却不肯带来给我们看一看，让我们也稀罕稀罕数学天才，至于宝贝成这样么，我们这几个一块共事过的还骂她小气。”

“吴是有苦衷的，我想老人家们如果知真相，应该会能谅解她。”

王老苦笑着摇：“她就是太好面了。”

齐冶忽然扭过，看向窗外光秃秃的树梢，虽然面无表，但别人一看就知她不兴了。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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