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抬看向宋梦圆：“今年年中的时候，还记得我们在鸾城大学的谈话吗？那时候我没能问你，当年你为什么那么痛苦，是不是和齐冶有关？”

宋梦圆无可奈何地看着海扬微，她怎么还没放弃呢。

“我过年的时候打算带齐冶回家看看爸妈。”

“这是齐冶自己想来的。”

海扬微怔然地望着宋梦圆，轻声：“齐冶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她不到的，我都能到，我难不比齐冶好吗？”

往上爬。聂翊这人我见过，也就还行吧。”

宋梦圆恍然，怪不得海扬微会这个时候叫她来。她有些开心，又有些张，还有些害怕，不知还能不能维持和海扬微的友谊。

“说心里话，我至今不理解你为什么要上节目，还陪齐冶跑这么多地方，见那么多重要人，你真打算一辈都和齐冶绑死，以后就只能在齐冶的保护伞生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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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也说了，齐冶这一招至少能保我们一二十年。十年后，二十年后，我已经老了，再不会像现在这样年轻漂亮。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到时哪还会有人在意我呢？这就够了。”

宋梦圆看向她：“学是指？”

“我知你们的意思，总得让聂家表个态，杀给猴看，再不准任何人动你们的歪脑。”海扬微思索的神，“我之前还看不懂齐冶突然跑京城什么，直到西院那个论文一，我才明白，齐冶这招是驱虎吞狼一力降十会啊，至少未来一二十年都没人敢来扰你们了。”

海扬微垂帘，她这是被拒绝得明明白白。

“这是你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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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扬微也只是发发慨，没打算就此讨论，她关心的是另一件事：“梦圆，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海扬微意识手里的筷，这信号可太明显了。

宋梦圆想了一想说：“我们也只是想要个公话，既然聂翊先生能代表聂家，那就这样吧。”

“我看她不像会有那个脑。”海扬微古怪的神，“她在欧洲和国的行事风格不一样，她在欧洲都不怎么找政府，怎么一到国就动不动找政府背书呢。”

宋梦圆笑了笑。

宋梦圆也回望海扬微：“学对我的好，我一辈都会铭记在心。如果学遇到困难，只要我有能力，我一定会全力以赴帮助学。”

宋梦圆吞白什盘里的灼鱼片，这都是奚雨铎教得好，她在齐冶边的那三个月太重要了。

“那个时候，我发现自己和齐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所在的世界太过遥远，太过闪耀，不是我这平凡的人能踏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