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斯特兰奇提到了“污染”，他也没有意识到这究竟是多么可怕的东西。

那里已经是一片血红。

并不是因为他不在意，而是今晚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需要在意的东西太多，需要理的信息太多，以至于他忽视了这个问题。

“开启医疗舱。”托尼小心翼翼抱起丽丝，尽可能平稳地朝着医疗室飞去。

此时地面上也是一片因为被拖拽而形成的血迹，不详的血腥气再一次弥漫开来。

像是突然被离了所有生命征，连呼都静止了，浑上没有半起伏。

托尼觉脑里嗡的一声，眩和恶心让他险些呕。

但现在显然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了。

在刚才会议之前，丽丝就随随便便理好了伤，并且也没有表现任何异样来，他还真就把这个伤当作和变人的变异差不多的症状来对待了。

小姑娘穿着鹅黄的吊带裙，翘着小脚坐在沙发上望着他，里像是有星星在发光。她的后是落地窗外的万丈光，将她柔的微卷发镀上一层耀的金边，丽如同一张古典画卷。

恍惚之间，他突然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丽丝的场景。

他低看着小姑娘略带着些许痛苦神的睡颜，了一气，将从心底涌上来的刺痛压制去，尽可能保持自己的双手平稳。

又是不明频率！

托尼连忙蹲去把她从冰冷的地面上扶了起来，然而手却一片温腻。

但他的脚步却没有停，依然直直朝着医疗室飞了过去。

在这一刻，思绪因污染而变得愈加混的他突然意识到——

那个声音怪异极了，就像是无数不同声音混合在一起，无数绪合在一起，怪异而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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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他抱着的丽丝肩膀上的那张嘴突然大张，尖牙轻而易举地撕扯开了胶带和绷带，甚至是把衣也撕开了，雪白染血的肩顿时暴在外。

他低看向自己的手掌。

人工智能的声音立刻响起：“不稳定。受到不明频率扰，无法获得详细信息。”

“丽丝？不，不不不……”他的神现了一瞬间的慌，“扫描生命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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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试图扫描丽丝的时候，这个不明频率就会准时来报到！

那张无比狰狞、满是沾血尖牙的嘴朝着托尼吼：“别碰我！别碰我！别碰我！”

鲜红的颜在视野中变成了最无法被忽视的彩，托尼一低，就看见了那原本白皙圆如珍珠般肩上，血模糊、恐怖狰狞的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