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是毫不掩饰的羞辱，记者脸一白。

如果脑是个霸人设的话，他现在就应该冷酷霸气地在心说：很好，你引起了我的注意。但可惜脑是个整天想着报复世界的神逻辑疯。

“我和她是一起去那个派对的，我们就该一起回来。如果我没有因为其他事耽误了，如果我跟过去，哪怕我真的死在那里，也好过留在这里后悔。”这声音充满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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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卡，看向脑等待着。

所以他侧想了想，拒绝：“我不缺乐，别说陪我玩，你送给我玩也没兴趣。”

“海的事与你无关，你如果跟过去也会死，为什么后悔？”脑问。

“我想个易。”卢卡直接了当地说。

“我不是为了名才去的，当然没错，我也确实想名。”卢卡毫不掩饰承认，“我必须名，这样我写来的东西才有人看，才有人会重视。”

可是要怎么卧底到街黑帮去？卢卡虽然默默无闻，但他毕竟还是个哥谭记者，难保有人会认他或者调查他。鬼迷心窍的，他想到了监狱里那双让人着的绿眸，仿佛诱惑着自己去及这个世界上最黑暗的一面。

卢卡回，那个绿睛疯收敛了之前的笑意，脸上还有些懊恼之。他不知脑也正在心吐槽。

“我明白了。”卢卡起打算离开，被脑拒绝不会影响他的决定，只能另想办法。

“你不是觉得我很意思吗？”卢卡抬，冷不丁怼回去，“我陪你玩。”

脑靠在铁栏杆上，饶有兴致问：“说说看。”

脑自从疯了之后，看人反而变得神准，他一看卢卡的神就知哪怕自己不帮忙，对方也要卷去，不由暗自嘀咕：这没辙没拦跑去黑帮，恐怕最后连个全尸都捞不到。

他刚踏几步，就听到脑在后幽幽问：“你可以回答我几个问题，然后我再决定帮不帮你。”

“我想去黑帮卧底，调查少女被迫当莺的事，但我需要人替我掩盖份，帮我打黑帮。”卢卡握住手里的金笔，“我知你可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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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成年少女被迫当莺，据传幕后主谋正是打得火的两个黑帮家族。

“第二个问题，为什么非要去调查那个案，如果你要名我有别的方法。”

卢卡打了个哆嗦，可他天顽固较真，一旦决定的事绝不更改。他想起当年的海，看着手中那些年纪轻轻却陷地狱的少女照片，咬牙再去见一次脑。

“那你想用什么换呢？”脑眨眨，笑得不怀好意，“你只是个普通记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