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家族，他恶般蛊惑的话语是教父们行动的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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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是我从他邮箱里黑过来的。”尼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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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篇还没发表的稿在当天晚上就送到了脑面前。他正皱着眉吃狱警先生煮的仰望星空派，一条条鱼死不瞑目地盯着神病院天板，被纤细的手指一个个来放在嘴里咀嚼，“说真的，尼克，算我求你了，次个正常的苹果派好吗？”

脑将稿一放，神霾：“我说过他如果写这篇报，他一定会死。这份东西……有无数的人会想要它和它的作者永远消失。或许现在，他的主编就已经向安德鲁和黑帮告发这个不知天地厚的记者了。”

“你会帮助他吗？”狱警问，“救他，帮他将这篇报发表？”

因为有脑的照看，小记者虽然偶尔也会遇到危险，却最终安然无恙。他很快收集到足够的资料，足以扳倒警察局安德鲁和好几个黑帮。卢卡那一晚上都没睡觉，在电脑前将所有资料编写成一篇新闻报。

“我们是疯，不是英雄。”脑冷漠地说。

脑嘴上说着不想再卢卡的事，却总是暗中吩咐自己的线盯着记者。他清楚地了解到卢卡是怎么有惊无险地卧底黑帮，又是如何租了一个破旧小公寓，而隔邻居住着一个失去一只手臂的褐发女人。

那爆炸的火光像一朵朵突兀绽放的亮红朵，有着漂亮的金边，它们在一瞬间疯狂开放，伴随着雷鸣般的响声，炸起十几米的火。

就像一场疯狂的梦境。

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也有他们必须承受的后果。写这篇报会有什么结局，脑很早之前就告诉卢卡了，可后者宁愿牺牲也要写真相。而为了帮助记者，他已经仁至义尽了，说不定还会破坏自己的复仇计划。

但记者并不在意，他只是死死看着炸到面前的断指，上面着工糙的镀金戒指，那是他残疾邻居莫莉太太的手。他没有被炸死，是因为当时自己去公寓外丢垃圾，而莫莉太太给了送了一盘手工小糕。

狱警先生把那篇打印稿放在他面前，十动然拒：“上次你说我菜没新意。”

他一目十行地扫过那篇稿，然后眉就越皱越，问：“这篇稿他发给主编了？”

“哦，尼克。”脑叹息：“我们不是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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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许是天意如此，卢卡并没有死，他甚至都没有重伤，他只是毁了容。突然炸开的火焰将他脸肤烧得溃烂，看起来血模糊，焦糊一片。

……所以你这是在报复我是吗？嗨呀，我的袖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