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兵意识地撅了撅嘴。

衔尾蛇立刻举手解释：“我绝对，绝对只是看了一，没有给你的东西造成任何损害。”

冬兵闻言才好一些，又伸手去碰衔尾蛇掌心里的那个半成品，他、结果用力过大一戳就压扁了。衔尾蛇了嘴角，还要去安冬兵大爷，告诉他一关系都没有。

“给我时间，我再一个。”他如此说，修的手指用力地着柔的橡泥，在手中塑造各模样，衔尾蛇的双手很灵巧，他现在脱了手，那双可以溶解掉人类血和泥钢的手，此刻却和一团橡泥较劲。

没多久，他就好了一只小狗，准确地说，是一只脸上写满“我不兴”的小狗，它有一只前爪还成了机械的样，小家伙偏着很是傲。一看就知是以谁为原型的。

奇怪的是，冬兵完全没有生气，相反，他这次小心翼翼地从衔尾蛇手心里拿走这个橡泥小动，以堪称这辈最温柔的动作幅度放在自己的金属手臂掌心里，然后凑到前认真地看。

那模样就像个受到圣诞礼的五六岁的孩。

衔尾蛇脸上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他低又拿了一团橡泥，动作灵巧地一条漂亮的小蛇，那条蛇咬着自己的尾，睛却老是忘旁边瞟。

冬兵被这条蛇引过来，衔尾蛇伸手把咬尾的小蛇放在他摊开的手心里，在不兴小狗的上，就形成了小狗边围了一条小蛇的样。

冬兵略带迷茫地眨了眨睛，却并没有反对的举动。相反，他试探地拿起另一只手，用很轻很轻的力量抚摸着这两只橡泥的，并不算致完的小动。

“我不知刚才那团烟雾是什么。”衔尾蛇轻声说，他的神看着那条狡猾的小蛇说：“我觉到那很重要，可我偏偏什么都想不起来。”

“嗯。”冬兵应了一声。

衔尾蛇知他的意思，冬兵想说他也是如此。明明有很重要的东西，明明都到了嘴边，可是最后却只剩一片空白和茫然。没有什么比这一切更折磨人的了。

“我知我见过这个，我却不知在哪里。”

“你是在质疑组织吗？”冬兵面无表地问。

衔尾蛇摇摇，话好像不经过大脑就条件反一样地说来：“我乐于服从九蛇的一切指令，为组织的决定而牺牲自己。”

“嗯。”冬兵又应了一声，然后不再理睬衔尾蛇，低专注地呵护着他的小动们。

“我看她们似乎谈完了。准备准备可以发了。”衔尾蛇突然脸一变，声音又变成完成任务时的那职业和冷静。

冬兵一刹那有些茫然和举足无措，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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