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冬兵什么都没说！

“为什么？”衔尾蛇惊讶地睁大了碧绿的眸，他没法相信，冬兵这个将完成任务作为人生等大事的九蛇死忠（哪怕是洗脑效果）会欺骗上层。

“不能说。”冬兵轻轻：“你会死。”

没错，如果让九蛇知了超人对衔尾蛇的重视程度，知了他们两个的关系，对于衔尾蛇来说那将是灭之灾！他们会控制住衔尾蛇，将他作为威胁超人的筹码。

冷酷无如九蛇这样的组织才不会在乎他的死活，有了超人还用得着怕什么？！

衔尾蛇的神变得柔和，他意识地抱住冬兵，甚至在自己意识到自己在什么之前，就忍不住吻了上去。冬兵的嘴和正常人一样柔温，并不像他的名字那样冷。

没有烟酒味，甚至也没有冬兵一贯给人的血腥，只有甜津津的味。

冬兵沉默了一会儿，将金属手臂小心地住衔尾蛇的，然后加了这个吻。他被几次清洗过的大脑还没法分辨是什么，他只是本能地知，他喜这个。

就像他喜喝对方给他煮好的放两块糖的睡前，就像他喜对方给他各各样的小动，就像他喜对方把从休息室偷来的小饼和自己分享……

他喜这个动作，虽然他不明白把放在对方嘴里到底有什么意义，但他就是喜。

喜衔尾蛇这个人，所以才不愿意让他去死，甚至不愿意冒这个险。对叉骨说谎的时候，冬兵能觉到心得厉害，却生生地板住了那张冷脸。

“我们迟早都会死，冬兵。”衔尾蛇结束了这个吻，还是耐不住去抚摸对方的脖。

冬兵冷冰冰地板着脸，却让衔尾蛇看了委屈的样。

他又一次吻上了对方的浅褐的睛，非常温柔细致地一亲吻到鼻梁，然后停在了嘴角边，衔尾蛇轻轻叹息：“我想知你的名字，我想知我的名字。”

他不想叫他冬兵，也不想被叫衔尾蛇，那只是代号，不是姓名。

他想听到对方用冷冰冰的嗓音、委屈的嗓音、暴躁的嗓音叫他的名字，他也想从心底呼唤对方的姓名，每一次呼唤都仿佛在心里多刻上一对方的痕迹，可他们不到。

“如果有一天我注定要死了，我只希望能在这之前知你的名字。”

通信传来的尖锐声音打断了两个人彼此的呼，冬兵推开了衔尾蛇，又一次变得面无表，然后往叉骨的办公室走去。

这次急任务，没有时间给他们多想，九蛇侦查到了一个异常能量波动。这个能量波动的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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