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别这样……”衔尾蛇发绝望又祈求的哀叹，“我没法，没法——”

他没法控制自己一步的行为，他越是能摸到过去的回忆，就越是恐慌。这不仅仅是因为那些陌生又熟悉的画面，更是因为他知九蛇的洗脑术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近了，近了，那个开关近在咫尺，一旦被碰……

“吉姆，没关系，吉姆。”老人平静的声音是压到骆驼的最后一稻草，衔尾蛇发了一声哀嚎，然后抱住脑袋蜷缩起来，仿佛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冬兵看上去也惊慌了，他扔了玛莎，大步走到衔尾蛇边，似乎想抱他安他，却又犹豫着不知该怎么手，该怎么才能让他好过。

突然，一切安静来，衔尾蛇猛地抬起，表冷静到让人发憷，他张嘴说：“九蛇万岁。”

这句话刚刚落，聪明如神秘博士一个转念就发现了不对，他立刻护住玛莎，然后朝旁边那个还傻愣愣的大个外星人喊：“快把他抓住！”

然而一切太快了，快得如同闪电一样，快得几乎没有人反应过来。

衔尾蛇念完这一句机械化的台词指令后，双就陷无神状态，他的第一件事就是用手直接溶解掉了一边布鲁斯的衣服和肤，碎了他的脏。

鲜血从伤了来，布鲁斯只是闷哼了一声，脸微微发白，双手抓住了衔尾蛇的袖。他张了张嘴，却有血迹从咙涌，他控制不住这血从嘴角边落，然后一滴一滴打在他养的手臂上。

一同滴落的还有透明的泪，从衔尾蛇绝望又漂亮的绿的眸里。

布鲁斯明白过来了，这是九蛇的一保险指令。詹姆斯的洗脑方式应该和冬兵不同，为了确保安全，一旦詹姆斯回忆到一定程度就会发这埋在他大脑里的指令，他就会将发回忆的关键人杀死，并且试图毁掉詹姆斯自己的大脑。

这是残忍异常的手段，因为能发詹姆斯回忆的关键人必然是他生命中极为重要的人，而指令却让他亲手杀死对方。等到指令过后，詹姆斯立刻就会意识到他了什么。这将是多大的冲击和心理折磨？九蛇绝不会让任何背叛自己的人好过！而与此同时，那自毁的心理指令能趁詹姆斯心神失守的时候，毫不费力地摧毁他剩的神智。

“……”衔尾蛇张嘴却没法发声音，但布鲁斯看他的型像是在意识呼唤自己的名字，他在喊“布鲁斯”，用极为绝望无助的神在喊着“布鲁斯”。

不，不是现在，他不能让詹姆斯的大脑被九蛇的自毁指令摧毁……属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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