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的布鲁斯把一份新的蔬菜沙拉放在桌上，突然他以布鲁西宝贝的姿态笑了起来，杰森刚往后面缩了缩，又立刻意识到这样太丢人，而且那死老有什么好怕的！

这时候克拉克也走了来，芭芭拉的脸瞬间变了，这回换作杰森拉住了她。克拉克和两个孩示意，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没有说什么，只是让詹姆斯厨房帮忙，也顺带让私人空间给布鲁斯他们。

半个小时后，提姆摆脱了所有工作赶了过来，晚餐也恰当好地准备完成。

怎么说呢？这不是一顿人们理想中的最温馨好的家聚餐。毕竟在一张桌上坐着的人，有的刚刚缓和关系没多久，还有的本就是放在别的场合能直接打起来的那。

要不是看在今天是平安夜，以及布鲁斯的面上，芭芭拉绝对不会和超人同一室！哪怕她不是超人的对手，她至少能选择不去看见那张脸。

但这却是他们一直在心所渴望的，重新聚在一起，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无论将来又会面对什么，他们都能坐在这里就足够了。

哦，不对，还少一个人。

达米安没有来，虽然明面上的说法是哥谭需要人夜巡，但实际上大家都知，这个家还没有好准备接受达米安……提姆和杰森还好，提姆理智至上，而杰森自己本来就叛逆的。詹姆斯没经历过那段历史，没有切受，所以他也能够接受。

但芭芭拉至今接受不了，布鲁斯……没人能知布鲁斯在想什么。

也许有人觉得既然布鲁斯能答应和超人住在一起，那么为什么不原谅达米安。但这其实无关原谅不原谅，而是接受不接受。在迪克死去的那一刻，当蝙蝠侠抱着夜翼的尸走黑夜的那一刻，当布鲁斯低吼“你不再是我儿！”的那一刻——

这对父之间就再难以回到过去了。

这和超人不一样，超人本就不欠蝙蝠侠什么，何况蝙蝠侠一直都认为是他的错，才让小丑害死超人的妻儿，才会导致超人失控……他对超人会失控并不到奇怪。但达米安，达米安他怎么能害死迪克？！迪克对达米安就像对亲生弟弟一样。

或许布鲁斯仍旧着达米安，他既然不恨达米安，也就提不上什么原谅，他只是无法面对那张酷似自己的脸，所以宁可选择不见面。

蝙蝠家的人多少能理解布鲁斯这诡异的思维，他们谁也没在晚餐时提到那个名字。

直到晚餐行到一半，克拉克放了餐，对布鲁斯说：“我去看一妮，天气太冷了。”布鲁斯了，不知轻声说了句什么。

外面的雪大了一些，飘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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