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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酒一时冲昏脑，又或者他只是像借着酒劲给自己找个理由。他冲动地拿起手机打给了家里，电话铃响了十几秒，是布鲁斯接的电话，听他的声音现在是成人状态。

布鲁斯在另一沉默了一会儿后，淡定问：“你喝了多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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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条逗比蛇是清醒状态的话，他一定会找块石撞死，并且申诉都是鹰的错！他以前可是“从不说”脏话的！但可惜，他这个时候没法控制绪，他需要宣。

来逗乐，战斗时在远程范围为你保驾护航。

“团队游戏之夜。”衔尾蛇地说，此刻的声音像条刚破壳的小蛇一样带着撒的意味，他无比委屈地说：“你不能这么，布鲁斯，这不公平。”

这些……都很好，都是衔尾蛇从未有过的验。拥有一个可以并肩战斗的英雄团队，他们不会像曾经的军队那样完全服从命令，甚至经常让人痛。但他们可以信赖，可以沟通，并互相尊重对方的过去和秘密。

他知提姆在九蛇的卧底很顺利，他知布鲁斯一定从叉骨嘴里问了什么。詹姆斯愤愤地想到，他已经不是个孩了，他是抱着复仇的心加复仇者联盟，就是为了能够对付九蛇。自己承受着最大的痛苦，布鲁斯凭什么偏偏把他排除在外？！

“我要九蛇的报，叉骨到底告诉了你什么？嗯，该死的，是我把他介绍给你的。你得到的报凭什么一个人独享？这他妈不公平。”詹姆斯一开就无遮拦。

布鲁斯的呼慢上两秒，似乎在克制脾气，他怒极反笑：“最后一次机会，看在你脑不清楚的份上，把电话挂了去睡觉。明天正常了再来找我。”

可是没有人愿意将报分享给他，神盾局的资料一直都是模棱两可，每次隐约能看见九蛇的影，又总是因为各原因无疾而终。这也就算了，他本就知弗瑞不会轻易把底牌来，可为什么布鲁斯也什么都不告诉他？

“什么事，吉姆？”低沉的嗓音让詹姆斯脑袋更了。

然而他却还想要更多，他想要将冬兵带离九蛇，他想得到九蛇最近的消息，他想要终有一天让九蛇偿还所有人的血债！九蛇，该死的九蛇到底在哪里？！

要不才说醉汉是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生呢，一秒钟变一个型号。

“我不！”衔尾蛇陡然提了音量：“别想挂我电话，不然我打给提姆去，提姆不接的话我打给芭芭拉，呃……再没有回应，我就用神盾局的电台。”

然而撒对布鲁斯毫无效果，他果断简短：“我不想和一个喝醉的人争论事，等你明天醒了再打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