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夫喜吃苹果，但战时苹果比较稀有，他又没有钱。每次我从家里带给他之后，过一周上门，那该死的苹果还在他窗台上放着。那傻小说要留着写生，气得我把苹果切了就他嘴里。之后我再带什么的时候，就习惯当场就和他分吃了。”

“他很有绘画天赋，如果不是他非要去打仗，也许会是个成功的漫画家。国队有什么好的，还不如像画灰幽灵的作者一样，拥有自己的粉丝，再娶一个漂亮的太太，生一群活泼的捣鬼。但这话我始终没法和他说，你没有看到他的神，在他知自己能为世界什么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所以我知，我什么都不必说了，斯夫就是为此而生的。但我得照应着他，就像我过去经常的那样，万一他像过去那样受伤了，至少我还在后面。”

有些话匣一旦被打开，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基说着关于国队的往事，多是关于布鲁克林的那个正义爆棚的小矮个。他不愿提到战场上的事，因为接着战场之后，就是达几十年的冰封和噩梦。

衔尾蛇有理由相信，在布鲁克林的那段时光，是基人生中最幸福的日。他就像每个甜轻佻的公那样，每天只要忧心他的女伴是否会打起来，还有他那小个好友是否又被人欺负了。除此之外，再无忧愁，好得像个一戳就破的泡沫梦境。

基意识到了这，在又一次提及他送给斯夫巧克力的时候顿住了。四周并不安静，不远的汽车旅馆人来人往，打扮风尘的女人站在楼梯烟休息，收费的大汉手臂上有不止一的醒目纹……这一切是如此真实。

却反衬着布鲁克林的故事更加虚假梦幻，虚幻得好像本没存在过。

☆、第86章 血腥人节

衔尾蛇和基参加的第一次猎行动在人节之后几天。

他们的人节过得极为敷衍，迪恩找了个理由去找辣妹打了一炮，萨姆沉着脸准备猎的工。卡西迪奥则整天歪着脑袋，迷茫地看着电视剧里的各频。

对于单纯的小天使来说，人类确实是个未解之谜。

“简单来说，就是人节那天，有对侣活生生地把对方吃了。”穿着劣质西装伪装成fbi的迪恩和萨姆从警局验尸房里走来。

“这就是你们调查了半天的结论？”衔尾蛇挑眉。

“当然不是，天才！”迪恩白了衔尾蛇一，从袋里拿一个手机，将偷偷拍来的图片展示给他和冬兵看：“这是在死者心脏上找到的，卡斯说这是以诺语。”

“什么玩意儿？”衔尾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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