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还是没有！”楚亦瑶加重了语气凌厉。

不多的人也跪了一屋，楚亦瑶看这四个实丫鬟，四个人跪在那脸上皆带着疑惑，继而看向那两个婆，虽是怕，可都不明了发生什么事了。

楚亦瑶的声音不轻不重，却透着些冷意，“你们服侍二少爷十来年，这沈府可有短你们的缺？”

“秋纹，人都在这了，你告诉二少，听谁说的，二少给你们主。”楚亦瑶就剩那两个新来的没问，转问秋纹。

“你们呢。”楚亦瑶看向那四个实丫鬟，四个人齐摇，其中一个嗫嗫的开了，“二少，我们平日里的都是打理园的事，秋纹她们本不与我们说话，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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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亦瑶嘴角微不可见的扬起一抹笑，瞥了那两个新丫鬟一，“没看清楚就来请我主，你们这十年的规矩我看是白学了。”

秋纹和秋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低着跪在那。

还是一旁的秋说，“二少，我们当时是隔着走廊窗听见的，并未看清楚谁，所以不敢认。”

秋纹着双手不说话，她不笨，二少叫来了所有人，这是要拿她们试刀立威了。

李妈妈看着二少从容的一个一个问来，脸上的神波澜不惊，再看跪着的秋纹她们，二少恐怕这心里明镜似的清楚的很，一早来去就这么些时间，除了二少边的丫鬟之外，就只有二夫人那送来的这两个新丫鬟了。

“哦？”楚亦瑶看着她笑了，“莫不是今天这风不大对，都往书香院了，所以你们听见的。没人告诉你们，你们是从谁那听说的。”楚亦瑶说着笑意渐渐淡了去，转而底冷漠，“孔雀，让李妈妈去把这书香院的所有人带上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说了这话，让秋纹她们听到了，来我这请我主的！”

孔雀很快去找李妈妈了，人还没走远呢，这一通说，李妈妈就急着召集书香院的所有人了，还包括关氏送过来的那两个丫鬟。

楚亦瑶的视线落在那四个二等丫鬟上，这四个年级比平儿还小一些的，平日里就是负责打扫书香院的各个屋，但四个丫鬟都说不知这事。

”

话音刚落，那两个婆首先开了，“二少，我们是守后门的，一早上都没碰到秋纹姑娘，王婆昨晚守夜，现在还在屋里睡呢。”

楚亦瑶笑靥的看着她们，“秋纹和秋前来请我为她们主，说是听到有人说我要将她们赶书香院，我们这书香院里也就这么些人，所以我把大家都叫来问问，以免错怪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