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说完了，看着蒋茹茵有些不好意思，“找你老说些不开心的。”

“说完你心里就舒服了，憋着岂不是更不开心。”蒋茹茵摇摇，在这中，能有个这样让自己随意说话的人存在，已经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了，德妃愿意和她说，她自然愿意听。

“你说的对。”半响，德妃，“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祭祀将近，这几天也偷不了闲。”

蒋茹茵让青秋送德妃去，轻叹了一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谁家都有，谁家都没的例外…

转十二月底，先皇八年祭，蒋茹茵因有着，虽然免去了跪拜，但人还是得到的。

已经跟随着皇离的太妃也要回祭拜，到这一天，大雪飘着，中祭庙里和尚诵经声齐响。

蒋茹茵站的位置避风，不远皇上接过大师手中的香跪拜，之后由大师接过回香炉中，继而就是众妃嫔在祭庙外的跪拜。

几个过去先帝的老妃嫔，此时伴随着和尚那带着些凄哀的诵经声，都低低的哭了起来，那哭声是真切，先帝一去，这日，真的不像是日了。

从祭庙里回到昭，昭上也是喜庆一片，屋檐的灯笼统统换过新的，大雪覆盖了院，那就在枝上抖落些雪，放上手扎的纸，大朵的坠在枝上，漂亮的像是真的。

一到快过年时，这和之间的也多，别往昭送东西来，昭也得往外送年礼，这一来一去，临了年前最后几天，时不时都能听到外面报着哪一的人前来。

孙嬷嬷拿来一份册给蒋茹茵，翻开来是平宁收到的东西，这有皇公主们相互送的，也有平宁在太学院里认识的一些世家小们往来送的，到了她这年纪，适当的际非常必要，蒋茹茵看到最后问孙嬷嬷，“平宁怎么回的。”

孙嬷嬷又拿了一份册，“这是公主拟的回礼单，说要先给娘娘您过目，若是妥当了，这就安排去。”

蒋茹茵看来，脸上一抹欣，“就这办吧。”相较于收到的，回的很恰当，没有过度彰显公主的富贵，也没有低了份。

孙嬷嬷拿着册去了，还有几天的功夫，得赶准备好了回去，蒋茹茵有些懒的靠在靠垫上，如今是不能眯，一眯她就会睡着。

夜里苏谦过来，陪着她说了会话，两个人不能同床睡着，有时候苏谦睡在屋另外的床榻上，有时候就回去承乾，这些天雪，苏谦来了，都是留宿在昭的。

两天后，大年三十。

中团圆宴席，诸位皇亲国戚都是要在中过这个年，雪天外面是摆不了什么席位的，大殿之中歌舞升平，闹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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