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衍与尊者聊的东西又隐晦又玄妙，戚般并不能听太懂，刚听了几句便打起了瞌睡。

直到自己的尾被揪住，它才有些生气地醒来。

他一抬眸，便看到自己的尾被一只粉团两只手抓在手里。

它将尾一甩，给小团带了个踉跄，又在她即将摔翻之际，一勾卷了回来。

或许是小粉团也听不懂他们的说话，才来找自己玩的。

玩了一会儿，戚般的睡意醒了大半，便依稀听到了几句尊者与方清衍之间的谈话。

不知是因论起了争执，还是谈论往事有了不同的看法。

总之尊者是个脾气极好的人，但那一天难得地说了些重话。

戚般用尾挡住小团的睛和耳朵，自己偷偷朝这边看了几。

一般凡人得见仙人，神态都是谦卑有礼，带着笑意的。

但方清衍敛着眉，压抑着极淡的难过和不甘。

“学生本就是替众生不平而改修的丹，禀的是同乐同修的心。”

尊者不再回答，只是留了一句话。

“他并不常来这里，即便来了他也不会见你。”

然后拂袖而去。

后来一些年，方清衍还来过几次，尊者却避而不见了。

那年的事已经过了许久，戚般回想起来有些吃力。

小凤凰也听得迷迷糊糊，“这么说，方清衍不是去找尊者的？”

那他是去找谁？

不等戚般回答，方清清探脑袋声气：“仙人，哥哥说是去山上找仙人。”

戚般，可是东迦山除了尊者以外没有别的仙人。

只有一位上神每隔三五年去一趟。

“那位仙人冷冰冰的，浑冒着冷气，尊者每次见到他都称他作帝君。”

小凤凰：……

小凤凰不由自主地把视线落到李青燃上，李青燃不置可否。

每年不是凡尘还是仙界，帝君的追慕瞻仰者浩瀚如烟，数不胜数。

方清衍要求见帝君没什么稀奇的。

帝君没见他，更没有什么稀奇的。

这一呆虎一朵呆在这里守了大半个时辰，就是为了约他们明日一去逛灯市，小凤凰随应了来。

可最终还是没去成。

落英院的布局和北方不似，有着当地特有的风。

每扇窗和门开的位置都非常讲究。

要么能窥见中的假山，要么能望见远的桃林。

小凤凰住的这一间挨着戚般。

她门的时候木窗开了一条隙，案台上落满了从不远桃林飘来的粉。

桌上温着茶，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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