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缇停。

叶缇顿了顿，说了她今天最想说的一句话。

走到门，顾母突然叫住她。

万事开难，但迈第一步后似乎就没那么困难了。

有时候大脑不仅仅是一个官，它会意识选择对人有利的东西。

“……是我对不起你才对。”顾母沙哑着声音，压抑着痛苦。

顾父亲手救的女孩，却承受所有人的恶意和恨意。

“你走吧。”

女人的眸闪了闪，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哦，不认识。”

沉默许久的女人终于开，她的声音清晰有力，神褪去了孩童的懵懂无知。

“为什么？”

“对不起。”叶缇看着绪逐渐崩溃的顾母，除了说对不起她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叶缇一动也不动，任由她把自己的胳膊抓红、抓疼、抓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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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看叶缇对顾川尧有很厚的，她希望叶缇能一直陪在顾川尧边，用一颗真心去化他……

叶缇讲了很多很多，讲顾川尧是怎么从默默无闻的小演员变成人尽皆知的，对于她自己，她是只字未提。

话说来，叶缇不觉得兴也不觉得难过，她很平静。

或许顾母的病在某一天就好了，但这个刺激对她来说太大太大，她宁愿用孩童的模样去伪装自己，去保护自己。

叶缇来见的人是顾母。

“……没有为什么，是我自己不到了。”

她一直以来持的诺言也是答应的顾母。

见到顾母清醒的样，叶缇诧异了一瞬，又很快接受这个事实。

“你答应过我会好好陪在小尧边的，这是你答应过我的！”顾母似乎很不理解，她红着看着叶缇，质问。

他其实很偏激，认定一件事就不会轻易改变，他信他永远是对的，就像认定叶缇是杀父凶手一样。

没见过你？”

半晌，顾母慢慢松开叶缇。

叶缇看着女人孩童般的神，艰难地开：“我是叶缇。”

“这是你答应我的，你答应我的！”顾母脸狰狞地死死看着叶缇，音量，像是陷了怔。

可是所有人都清楚，顾父是主动去救叶缇的。

叶缇把掉在地上的线球捡起来，又说了声“对不起”，转离开。

她承认她这么很自私，但她是一位母亲，她舍不得看见顾川尧在无尽仇恨中度过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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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讲完了，但顾母仍没有任何波动，好像不记得顾川尧这人是谁一样。

“阿姨，我答应您要在他边呆满五年，但……我可能不到了。”

顾川尧是她的孩，她非常清楚顾川尧是什么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