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掌还虚扶在她额前，以免突然的冲击力让她撞上他的膛。

他的掌心温燥，手腕上仿佛残留着他的温度。

陈既清坐在沙发上，叶缇去厨房烧。

叶缇的思绪还停顿在前面，她的人就已经被陈既清抱在怀里。

楼梯很快走完，家门就在前，叶缇站在门，从包里摸索钥匙来。

她第一次后悔自家的门不是密码锁，今天过后她一定要换成密码锁。

叶缇把拖鞋拿来，放在地上，随后开解释，“是业送的。”

玄关有盏昏暗的小灯也在门开的时候亮起。

音落，陈既清重复叶缇说的话，“嗯，我是第一个……”

陈既清扶了她一，然后把手收回。

“女朋友，当心。”

“我说过的，我永远相信你。”

“站稳了。”

电壶烧一两分钟，以前她一直嫌慢，渴的时候恨不得一秒就烧好，今天她第一次觉得烧得好快。

陈既清也在这时候伸手，手掌扶上叶缇的手背，骨节分明的手指就着女人纤细的，对准孔去，向右轻轻一旋，门开了。

明明晚上没有喝酒，却有一酒充斥大脑的微醺。

这时，楼上有人家开门了，上面的声控灯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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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走吧。”

不知是不是张的绪在作损，叶缇了好几次都没把钥匙去，对不上孔。

在壶里扑通扑通翻，壶嘴里冒一层层白雾。

叶缇习惯用一个玻璃壶和一个保温壶，玻璃壶专门用来盛凉。

他伸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钥匙和钥匙扣碰撞在一起，发清脆的叮呤声。

说完，怕陈既清不相信，又补充，“这里没有男人来过，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被他念了缠绵悱恻的味来，叶缇红了红脸，连忙丢一句话，“你换好了就来吧。”

叶缇抿了抿，先走去，把钥匙随手放在门的柜上，她了一开关，屋一变得亮堂。

趁着烧的空档，叶缇拿手机，这个件上搜搜怎么和男朋友相，那个件上搜搜男朋友来家里了怎么办。

“站稳了吗？”男人的声音再次从响起。

她的鞋柜里有一双没穿过的男士拖鞋，是很早之前业搞活动送了两双拖鞋来，一男一女。

叶缇低着，不敢抬看他，她自己都觉得自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连个楼梯都不会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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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既清微低，在黑暗中准捕捉到女人的脸，他的嗓音依旧平静，却又带着无声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