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对嘛。

熟悉的觉回来了！

乔菀松了气，珍惜今天剩的两次语音机会, 认真思索一番, 才语音键。

“宁宁, 早上好。我刚刚度过了一个漫的夜晚, 从昨天天黑, 到刚才天亮, 我在‘剧篇章’也就是一个奇特的幻境里看到六百多年前的事，看到了你的……过往。宁宁，你是真实存在的对吗？你还活着吗？你现在是在恶鬼吗？”

语音发去后，乔菀盯着手机，等待回复。

【宁宁：我是真实存在的，我还活着，我在恶鬼。】

乔菀心想，现在问题只剩一个，恶鬼在哪儿啊？

她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虽然今天浪费掉了一条语音，但明天又有三条了。说话的机会一宽裕了，乔菀也就奢侈地用了上限20秒的语音机会，问了这么一个简短的问题。

【宁宁：在我现在不去，你不来的地方。】

啊……？

乔菀呆滞地读了两遍这行字。

回答了，但好像没完全回答。

不过，倒是可以解释，如果宁宁是真实存在的，为什么不现。因为现不了。

记得当时在无方秘境，宁宁曾经说过，“我终有一日会去找你”，当时自己只以为是因为他或许并不是真实存在，所以用“终有一日”这样模糊不清的词汇搪，可是现在看来，是因为他被困在了恶鬼。

恶鬼……

乔菀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

《逆霸天玄》这本小说达八百多万字，乔菀在阅读过程中，不仅有很多地方只扫了几看个大概，还有不少章节和剧脆过了。

当时，她觉得即便了，也不影响她了解整小说讲了什么。

现在，她却觉得有后悔。

早知她会穿书，她一定会拿复习的态度去研读这篇小说的！！

恶鬼……对这个名字完全没有印象啊，是小说里没写，还是被她过了？

乔菀想了一会儿，越想越疼。

她意识到，应该是她之前吃的忘忧丹药效快过了，那些无法言说的疲惫和闷卷土重来，太突突直，疼，睛疼，通宵的困倦涌上心，但大脑太过兴奋，一时又睡不着。

她想了想，击[形象]，把团又切换成正比大帅哥，不用思考和宁宁说什么，乔菀就快乐地放空大脑，肆无忌惮地端量着不似人间能有的。

宁宁从殿的寒玉床来，走到了书房，慢条斯理地整理书卷和画卷，有时也会提笔写些什么。

他动作优雅好看，乔菀还能听到纸张声、研墨声和笔写字的细微响声，环境音真到仿佛临其境，在这样的白噪音里，她渐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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