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菀角止不住地往上翘，脑仅剩的理智却在疯狂让自己冷静来，这个世界又不是没有会变幻容貌的人，宁宁分明应该在恶鬼，他说他被封印困住了，困住了六百多年！怎么这才一年多就来了？

“你……”乔菀说，“你证明一。”

墨夷宁没说什么，只从储戒里拿了一大捆画卷。

他把它们一幅幅展开，悬在空中，风雪过画卷，也过画卷里描绘的他们曾经度过的一幕幕篇章。

容貌可以作假，但这些很难。

乔菀喃喃：“回忆碎片。”

和她每通关一个剧篇章以后，获得的记忆碎片一模一样，区别在于，对方拥有的是实画卷。

可恶！

策划方区别对待！

她也想要实周边！

墨夷宁问：“现在相信了吗？”

乔菀了：“嗯。”

她睛还盯着画卷，宁宁却在展现完之后，无地把画卷一幅幅卷好，妥帖地收了起来。

乔菀便问：“宁宁，你从哪儿来的呀？”

“从……”墨夷宁顿了顿，“炼狱。”

虽然不知为什么，但现在，他可以说这个地了。

乔菀：“所以……炼狱和恶鬼是在一起的？”

墨夷宁：“恶鬼在炼狱里。”

乔菀：“哦哦。”

乔菀看不见也知不到的是，现在，他俩周围，有不少恶鬼。

恶鬼们正在接耳地私语。

“从没见鬼王这么温柔地说过话……”

“刚才笑那一才叫惊悚呢。”

“这姑娘什么来？”

“太惨了……原来当日秋梵宗主无缘无故被鬼王带走，满是伤地回来，哆嗦求饶了半夜，是因为鬼王要取他那心肝宝贝了一辈的琉璃玉给这姑娘！”

“太惨了太惨了。”

“宁宁，”负苍剑终于垂了去，想到自己竟然拿剑指着他，乔菀不好意思地磕了一，“你、你怎么突然来了呀？”

墨夷宁说：“我再不来，你就要不活了。”

乔菀想到自己不久前对着语音录说的那些胡言语，脸红了：“……我那就是，一时气话。”

没有了负苍剑横亘在两人中间，墨夷宁又往前走了两步。

他顿了顿，手掌微动，广袖一。

风乍起，复又平。

清场了。

所有恶鬼都被他送回了神骸山脚。

墨夷宁靠近乔菀，低，仔仔细细看她的样。

在幻境里，她的容貌，她的表，总是无法完全看真切。这让他有时午夜梦回，会觉得“乔菀”只是一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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