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这样讲，就很容易得罪朱元璋，因为老朱同志小时候就是放的。

朱元璋好像突然又想起来什么事似的，忽然：“对了，那时候你不在。”

朱元璋笑了：“他说牧竖耳，奉之何为。你听见没？他说小明王是牧竖。”

反正这天自己总会打来的，标儿到时候是盛世之君，宽厚仁和也好。

“大广众之，有些不够妥善，过于刚直了。”

来评判，他也不得不觉得别扭。

“什么时候我不在？”

从朱元璋的观来看，刘基似乎是个从多手段去完成目标的不择手段的老狐狸。

朱元璋看着朱标，问：“你觉得这样的臣如何？”

“先生大约没有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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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还想告诉朱标，对刘基不要有什么特殊的，不是什么人，没有用了就不要再留面，但想到自己这一生所受过的苦难，还是闭嘴。

老朱同志继续：“他很清，这不假，但是他也不会瞧不起谁，这又很难得。”

但是随即老朱同志就打消了他的这个想法，说：“刘基这个人，你把他放到哪里都可以，他不会争，也不屑于抢。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实现自己的想法，要是这事儿有意义、行得通，叫他去挑粪他也乐意。”

牧竖就是牧童的意思，刘基这样讲，意思是很看不起小明王，把他当作一个臭未的小，本不屑于祭拜他。

朱元璋笑了笑，笑完又变得很冷漠，说：“标儿，人要狠，要绝，你不狠绝，有的是人比你狠，有的人是没有良心。爹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靠的就是……”

朱标不说话。

“……适合用，但用的总不会很顺手。”朱标，“但诚实来讲，刘先生以后若是在我手事，我恐怕不忍心对他讲重话。”

“前几天咱祭拜椅的时候。”朱元璋的说法很有趣，“那椅不是代表小明王么，咱叫了所有人来，大家都得给它磕，但刘伯温就是不磕。”

刘伯温让朱标想到历史上任何一个清有魅力的文人，例如苏轼和辛弃疾，又比如杜甫和诸葛亮，对于这样格的人，还有他们的才华，他确实有双标的倾向。

“咱知他没有。他能看咱的心思来，知咱以后想要什么，故意用这话来表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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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同志就很双标，朱标怀疑自己很大一分的想法都和遗传有关系。

朱元璋果然：“咱也是牧竖，说好听是牧竖，其实你爷爷就是地的，咱也是地的，咱放的还是地主家的呢，咱自己也没，还要过饭，甚至不如牧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