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勉地笑了笑，无可奈何而且很是怪异的在嘴角挤一个弧度来。

“小女别无他，只有这一样东西是自己的。”

她的时，才像个活人，像是从来没有死去一般的，有了喜怒哀乐。

少女对此避而不谈，似乎有别的话要说，从袖里摸一绳来，本来想递给邹普胜，又恐怕会脏了他的手，让他讨厌，而不再答应自己的请求，于是就将绳郑重地摆在了地上。

这鬼死时年纪尚轻，可以说是个孩……

这只缢鬼原本是被百龄放在一个木盒里，藏在地收着的，她在盒里，不能动也不能听，不能看也没有意识，混混沌沌不知天地变化，只有百龄有事要用到她的时候才能来。

女鬼的话有理有据，可是邹普胜还是不能完全信她，人鬼殊途，就算是活人，彼此之间也是要互相算计的，人心尚且可怕，何况是前这只怨气冲天的鬼？

但就在那天雷劈中百龄的时候，她第一次能够自己从盒里飘，并以此判断了“主人”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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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有所不知。他掌握的邪术即使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现在虽然虚弱，只要过上一段时间，就会和无事发生一般的。”

“你求我等什么？”

可这偏偏是她唯一的东西，她唯一的东西，正是结束了她命的东西。

邹普胜握袖：“你的意思是——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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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是小女上吊用的绳，虽然没什么特殊，但跟着小女这么多年，也算是一件法，先生若是有什么仇家，只需将绳放在他的屋，不三天，他就定能吊死在自家门。”

邹普胜知自己犯了老病，他又在心了。

这绳的用从少女中说来，竟然带着一天真和可笑，仿佛世上的仇家都只用杀了，人们的仇恨就会灰飞烟灭似的，殊不知人的丑恶，哪里是死可以解决的。

“他役我们去替他坏事，为他哄骗别的鬼来，又或者是去给一些罪孽颇的邪、妖怪送信——我们不能不办。但是就在前几天！小女突然发现自己可以活动了。”

邹普胜大惊失，随后就到一阵自心中翻涌起的愤怒，气得险些站立不稳，在他的认知里，能够迅速补充生气的法，不是生吞人，就是夺人气运。

少女：“他还没有死，虽然还没有死，却已经和死了差不多。”

“既然他已经受重伤，你想要什么，自己去就是了，又何苦来找我呢？”

邹普胜苦笑不得，心里好像被蒙住了，悲伤透不来，快乐也不去，甚至连嘴角也无法自由牵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