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么说你刚才是在撒谎？”

“你看，它供认不讳。”老士本想再拍拍小吏的肩膀，想到手上的油已经抹净了，伸到一半就又缩回来，“把它送到刑房吧，你看它嘴的样，没有十天半个月恐怕说不了真话。”

大闸蟹急了，钳在绳的束缚咯咯咯地动，咔吱咔吱像把剪刀，这它总算是醒透了，连忙：“你，你，你别听他的，我什么都没过！”

“为什么来应天？”

本上又加上探亲二字。

“我在河里……”螃蟹的神恢复许多，说话逐渐利索起来，“我在河里游泳，突然有一雷劈我，把我打成重伤……背上的药膏是我用来疗伤的，草药是自己采的。”

“啊？”小吏挠着，疑惑，“王老，您这是何意啊？不审可不符合我们办事的规定。”

老士背着手，咂着嘴，摸了摸胡，准备去看看堂的老丈吃的怎么样了，天晚不安全，他还想着要送老丈回家呢。

“表哥是什么妖怪？多大了？”

也许是睡傻了，也许是很久没说话，它开后吞吞吐吐，慢悠悠的，半天才说完了一句话。

“哦——原来如此。”

“探的什么亲呐？”

“嗯，探亲。”

小吏神认真，了，在本上写了住址二字，后面记上了秦淮河与鄱湖。

…秦淮河里……来的，家在鄱湖。”

“我，我，确实被雷劈了！”

走廊里突然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袍的影慢慢靠近，闻言声：“小李啊，不用审它了！”

察觉到它的挣扎，地牢中的符咒自墙上退回，在一个变小的过程中，极致地膨胀开来，化作金锁链一圈一圈地围住螃蟹，嗡的一声后收缩回去，将它捆了个结实。

这大闸蟹是吓得都结了。

小吏皱着眉，面古怪的在家属那一栏上写表哥乌，心说这妖怪们果然是荤素不忌，饥不择，逮谁娶谁，王八和螃蟹还能成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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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探亲就探亲，为什么要在城中转吓人？你背上的膏药又是何用？”

小吏同意，调整了推车，似乎准备叫人来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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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那倒也没有。”

“是只乌……岁数记不清。”

“我来探亲……”

“你不懂。”老士嘴里叼了一鸭骨，拍了拍小吏的肩膀，在他上把油乎乎的手蹭净了，才，“能被雷劈的，无一不是罪大恶极的妖怪，不是了伤天害理的事，就是沾染了大因果，和恶人恶妖有联系。”

“找我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