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起来，慢慢握住了一把短刀的刀柄。

老翁突然把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张明注意到他的手上也全是岁月的痕迹，裂痕、冻伤、指甲不全，如果不是见到了他显形的那一幕，恐怕他只会以为这是个普通的老农民。

他的手指尖上突然幻化了不少的枝条，枯枝败叶们彼此纠葛缠绕，眨间就编成了五双破破烂烂的草鞋落在地上。

“……”张明抬看着他，张着嘴，嘴上开合几次，说不话来。

可笑他们两个的外貌，一个年轻气盛，还有一个老如朽木，现在倒是翻过来了。

五双鞋立了起来，朝张明过去，一一，围住了他。

这个时候张明才发现了一件事，这老翁的手脚虽然正常，可他的胳膊，，还有衣服的，竟都是草编的，一一，随风飘动，且有很多孔，好似一个工拙劣的稻草人！

老翁低着，白的胡垂到了脚边，脸上满是皱纹，睛眯成了一条，隐隐能看纯白的珠。他上穿着的是穷苦人家最常穿的麻布衣服，不带半丝绸，脚上没有鞋，两只布满裂痕的、黄的、陈旧的脚踩在地上，粘满了泥土。

“屩？”

老翁笑了：“不知好啊，看来你那里没有闹过饥荒，没有官兵，没有酷吏，対不対？”

但老翁显然早有预料，一只草编的胳膊穿过张明腋，轻巧地架住了他，将他扶住，搀着他向前走去。

张明迟疑：“在张明，阁是……”

“哦。”老翁，“我指给你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

冰凉的使他神振作些许——

“在过的确实还可以，算是，能够温饱吧。”张明讷讷，“家中有几亩薄田，念过书，识得几个字。”

“我是败屩妖。”

只见草鞋们猛地一跃，撞到空中，再落时竟变成了一个七老八十的老翁，老翁落在地上，拄着一个拐杖，俯向跪在地上的张明看去。

张明握手里的刀，随时准备劈，即使是搏命又如何？人终有一死，我今天就要……

这莫非是土地公公？土地爷发现自己有难，所以特来相助……

这些不正常的官，加上正常的官，更让张明惊恐，他几乎就要一再跪回去。

“你知不知什么是败屩妖？”

“你叫什么？”老翁问。

老翁：“这是我的本，五双败屩，你知不知什么是本？”

张明看得清清楚楚，这分明就是刚才那些草鞋。

“阿公，你——”

张明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