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翁连忙想要把他手脚上的绳解开，却被还有几分理智的张明恍然制止，急忙：“阿公，慢，别动！别动！让我就这样绑着，他们还会来的，会起疑心！”

徬晚的红霞光透过很小很小的一个窗照来，照在老翁脸上，光在他草编织成的上颤动着，构成一幅奇异又脆弱的场景。

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嘴也合不上了，有人了一团碎布条去，可能是担心他咬自尽。

“好，好，我不动了，不动了。”败屩妖停动作，随即担忧地问，“接来怎么办？我去替你把文书偷来？”

败屩妖将拐杖扔在一旁，弯腰把张明抱起来，让他靠着自己，一边将堵在他嘴里的布取来，一边担心：“我看见他们把你的信收走了！”

这样的幻视让张明有些慌神，败屩妖一言不发更让他觉形的不对劲，于是咬着牙接着：“他们把我抓住，抢走了文书却没有杀我，一定是另有所图，也许我不会有事的，阿公，你走吧。”

张明疼裂，勉睁开，想要伸手扶，可却动弹不得。他的两只手却早已经被扭着捆在了后，脚也被麻绳结结实实系住。

败屩妖终于开了，他不提张明让他走的事，只问：“他们不杀你，会让你什么？”

老翁愣了一会儿，说：“既然东西已经没了，那我们就走吧，我偷偷带你去。我将你送到洪都城里去，你与那主帅言明事，这次磨难也就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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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急：“不行！你送我去，就是涉大事，会挨雷劈的！你走吧，不要我。怎么来的，就怎么去。”

“怎么能这样说？”张明，“我知你看起来年纪大，实际上那只是外表，若照妖怪的岁数算命，你还有许多许多年可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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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如遭雷击，连冷汗睛里的刺痛都不在乎了，像一条虫被放在火里一样的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人抓走张明以后，败屩妖就顺着踪迹偷偷找了过来，一直跟到这里。

一时间，他像是爷爷，又像是父亲，像是，张明的爷爷和父亲。

败屩妖笑了，他的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混浊的睛里笑意，洒脱：“无事，能把你送去，我就知足了，在坟地里呆久了，也无趣得很，能遇上你是个好运气。”

“会让我的事有很多！他们可以让我投降，让我待元帅的位置，让我画城中的布防图……”张明一气说了很多，说到没得说的时候，才张地看了一老翁。

“不用去，不用去。”张明息着，小声，“我要是陈友谅，一定早就把东西烧了，见到元帅的答复，他们的军心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