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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知韩林儿是在叫自己，韩林儿也知朱标肯定会明白他的意思，于是在窗前默契地见面。

说他喜什么意思？老还没当上皇帝呢，儿就想当了？再说自己家里有，难王府没有吗？一是显得傲气凌人，施舍一般，二是显得好像贪墨了许多军款。

和他想的一样，韩林儿脸煞白，已经哭过一场，袖都还没有。他那张圆圆的脸都似乎有些瘪了，像是没浇的多，两手着衣服的样，比小姑娘还要害羞。

石约莫只有人的指指甲盖大小，糙灰白，普通极了，随便一捡，都能在路边捡到一大把。

他想起朱元璋给自己的警告，话到嘴边，咬着牙，闭了闭睛，还是选择把它咽到肚里。

蓝玉的无遮拦打消许多离别愁绪，朱标再去看车的时候，突然见前面车的车窗里伸了一只手来。

一句话足够被参十几回，偏偏还真的是好意。

朱标拦住人：“我去看看，你在后面等着，我没有叫你，就别过来。”

朱标意识的要拒绝，却见韩林儿已经猛地上的木簪，用劲掰开，从里面倒了一颗小石来放在掌心。

“回去问你夫，让他给你讲讲。”

“不懂？”

“朱标。”他低声，“朕，不，我要走了，你多保重，菜地里的那些白菜就拜托你照顾了，如果可以，能帮我尝尝味就更好。”

“你有没有听说过起义的传说？”他现在披散发，“就是黄河修筑堤坝时的那一个，关于石人。”

“莫石人一只，挑动黄河天反？”

也亏得是朱标懂他，回看了一队伍，见没人听见，骂：“以后不准说这话。”

说着，他就要上前去。

“你是我这么大以来唯一的朋友，我想送给你一件礼。”他把扭回来，“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

“对，就是这个，我手里的这颗石，只要注法力就会变大，这是石人的第二颗睛。”韩林儿，“只要把睛还给石人，它就会满足归还者的一个愿望，据说无论是什么都可以。”

韩林儿扭过，躲开朱标的视线：“真有你说的那样就好了。”

“怎么回事？”蓝玉也看见了，两条眉几乎竖起，怒，“是不是他在搞幺蛾，想坏事？”

“不是很懂。”

蓝玉犹豫一，乖乖勒，他后面的大臣们不明所以，只好也原地停。

“好。”朱标没有嫌弃他话中琐碎乏味的容，认真答应来，“去了滁州，你好好生活，那里相对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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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