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结果没问题，一切就都好说，许夫只想挑拨离间，半也不想搞清楚他们腌臜事的经过，继续：“重要的，还是得防患于未然，他的这么绝，我们也不能任其摆布，先怕了他。”

箭的怒气还在飙升，勉挤理智思考：“你说该怎么办？”

“大人应请几个相熟的军官帮忙照看这里，但不能告诉他们真相，只说是近日民工们有些躁动，恐生事端，心有不安，请他们来护卫。”

“为何？”

“啊呀，大人糊涂，他们听了缘由，未必不会站在刘升那边呐。”

箭也觉得自己是傻了，竟然会问这问题，一拍额，重重坐。

“有这些官差们挡着会安全很多，但肯定还不够，我说这话逾越了，只是——为什么不先手为呢？”

许夫把手撑在桌上，前倾，声音低哑，给箭带来无形的压迫。随着他的沉默，气氛逐渐变得张起来。

箭为人心狠手辣，一开始虽被吓住了，听清楚事后，早就生了类似的想法，如今被许夫明白讲来，浑一抖，双手抓袍袖，神慢慢变得凶狠。

“我绝没有别的意思，一心一意向着大人。我在这黄陵岗举目无亲，亦无基，这些天贪墨的钱财全给了您，就指望着您帮我脱呢，您要是倒去了，我的事必会败，也活不了。”

箭沉默一会儿，脸上挂起笑：“我怎么会怀疑你呢，许大人，你多虑啦！”

许夫赶低表忠心，他后背的衣服已被汗打，淋淋黏在上，若不是箭现在心思散无暇注意细节，恐怕会轻易发现他的不对。

他到底是临时来凑数的，虽有成仁的勇气，可先前毕竟没在官场里沉浮过哪怕半天，除了小时候不愿意写课业向先生撒过几句生病的谎话，再也没骗过谁，又老实又胆小，能撑到这一步，全靠朱标在背后主意。李善教他的厚黑学，老朱同志的言传教应对的都是大场面，如今对付了小角，还真是大材小用。

“……这样吧。你先回去，最近谨慎些，一有动静立来告诉我。”

“是。”许夫双手拢在袖中，弯腰拱手，退了去。

“来人啊！”过了一刻钟，箭冲门外喊，“去把那谁给我叫来！”

河民工营地。

“二十，二十……”

守在近的赵二十一激灵，从睡梦中醒过来，四摸索，恍惚：“谁？谁在叫我？”

“是我，小声！”

“大哥？”赵二十欣喜若狂，四肢并用，爬到赵十九边握住他的胳膊，“大哥，你醒了，你怎么样，要不要喝？饿不饿，疼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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