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好了，不说闲话了，你是不是来问昨天那件事的？”

“娘。”朱标跨过门槛，“都这个时候了，您怎么不睡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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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英会意，举杯：“一切都听标儿的，我们陪着你。”

“咳咳。”朱标不好意思地咳几声，那时候的经历算是黑历史，一提起来就让他想钻地。

魏忠德没有丝毫异，低恭敬站在一旁，乖乖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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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儿来了。”秀英解释，“我忙着哄你妹妹呢，夏天日毒，小孩不能用冰，她得一直哭，好不容易才安分来，刚刚睡着，你声音小些，莫吵醒她。”

“还不至于。”秀英摇了摇，“兴师动众，你让你别的弟弟妹妹怎么想？又让那些姨娘们怎么想？镇妖是大事的，你不要开了和大师们为权贵服务的先河。”

李鲤接过魏忠德手里的伞，将他和其他三两个太监拦在门外，自己为朱标遮，一路送他去。

“太了？我让镇妖想想办法。”

“那就只能等天气转凉了，多开窗通风吧，屋里放盆。”朱标不好反驳，只能无奈安一句。

蓝玉不明所以，也举杯应和。

“是。”朱标应了一声，转吩咐，“李鲤，你先去，把门带好，不要让别人来。”

她已经没那么年轻了，角有了皱纹，但依旧是个人。有言人在骨不在，哪怕秀英没有嫁给朱元璋，凭她的气质和才思，也绝不会泯然于众人,

院中的锦鲤在碧中游动，荷密密挤着，或闭或合，粉与红堆叠中，蜻蜓忽隐忽现，影在光的作用投映到了堂屋中，仿佛墙面上也有了虫。

因为朱标自己受不到温度的影响，所以对冷的认知都来源于别人，侍女太监们不说，沐英和蓝玉也是糙汉，他竟已多日没听谁说过寒暑了。

朱标望过去，看到秀英坐在窗边，穿着一蟹壳青的衣裙读书，一手轻轻拿着扇扇风，一手翻动书页，惬意悠然。

“娘会照看的。”秀英笑，“还是你小时候乖，饿了知哭，了知喊，冷都不吭声，要不是娘见过别的幼儿，还以为全天的孩皆如你一般。现在又生了一个，才终于明白养儿女的辛苦。”

拿扇敲了敲手心，转回来：“接着吃，我们果香茶，一会儿到了晚上，再请你们去有名的摊吃云吞。”

现在刚过了饭，秀英的习惯，是要午休一会儿的，十几年了，朱标还没见她改过。

“娘。”朱标在隔天踏秀英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