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讲完！”

“是。家业大了难免有闲人懒汉，臣以为镇妖司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靠推举制收录人才了。臣想着要改制，可是没有主意，也不有主意，请您示。”

“另有一件事。有些妖怪被决后会留、脏和爪牙等，一开始这些东西是给大师们理的，都成了法，到如今它们已经多到用不完了，有许多达官贵人私里想买些杂余，这个……”

朱标停了。

孙万贯虽然是低着，这时候却也有睛似的，准立定站住。

“说完了？”

“回殿，臣说完了。”

“酆都里有一块地，我专门留修了牢狱，还有半个月就能完工。”朱标，“这段时间关押来的犯妖，你先让它们去属的镇妖住着，不方便运输的，在葫芦等法里关住。”

他又：“城隍院的考试你知吗？”

孙万贯回想了一那些题目，谨慎答：“臣听说过。”

“我编的书你看过吗？”

“当然看过，不瞒殿，您的文采和想法实在是万古难有。”孙万贯谄媚。

朱标忽略他的：“你照着那几本书，写个章程来，十天后拿给我看。想镇妖司的妖怪，首先要考试。考完试，你让它们签契约，发毒誓。”

“然后就来事吗？”

“不，然后是实习期。”朱标淡淡，“实习期需杂活，除草也好，搬东西也好，书办的活分给它们九成，像这大象的麻烦，你便可以分担去。”

孙万贯前一亮，掏怀里的本记起来：“可是这样会不会太打击它们？”

“所以要有等级制度，妖分十品。”朱标突然转，吓了孙一，幸好朱标并不在乎他有没有失礼，只是接着，“一品为上，十品为，不修为行区分，只贡献和能力区分，再额外设三个特品，凡力挽天灾人祸者可。”

“臣明白了。”

“士和尚们也这么分。”

朱标转回去，两人顺石小路继续走着。

“我给你调令，你在镇妖司单独个监察来。实习转正要考，每个季度要考，年终也要考。上次清缴酆都余孽，不是给了你一面照妖镜吗？妖怪除了要让人去监察，还要多照照这面镜。其余的修士，让百姓们去监督，多问问他们的意见。”

孙万贯在纸上一阵猛写。

“弱小的妖怪求的是粮和住所，城外的荒郊不适合牢狱，盖些屋，供它们居住吧，传文给那些，让他们照着办。”

纸上的字这时由楷书变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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