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真的不说了，他用一怜悯的目光看着朱文正。

是的，他和别人的视角不一样。

“够了！”朱文正大吼一声，猛地将酒杯砸碎，掀翻了桌。

“放你妈的！”朱文正骂，“常州，是我打来的！洪都，是我守的！几个省的兵，几个省的担，是抗在我的肩上！你整天读书念经，一无是，也好意思说这话？你吗！”

“正是因为能者居之，我才有今天。”

“这是权谋，任何权谋，都是从沟里拿来用的。”朱标，“这就是你不能成为世的原因，你只会顺着心意发，破坏，而不懂得用人。”

朱文正慢慢蹲，他的两手被瓷碎片划破，血留了一地。

“你打算怎么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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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到一半，他反应过来，住了嘴，两手撑在桌上，颤声：“李饮冰是你的人？”

朱标：“你靠的是什么呢？你以为自己靠的是你的能力吗？你唯一能仰仗的，是你死去的爹，是死去的爹在王爷心里的地位。”

“哈！”朱文正怒极反笑，“瞧瞧你的模样，还能者居之，沟里耍招数的老鼠！”

“还有——你说我靠的是生。”

“不要说了……”

朱标想到了。叔父叔父，叫着叫着，朱文正把朱元璋看作了自己的父亲，特别是在他还未生时，那一段被全心全意关照的时光，让他陷更的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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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在他刚有动作时就起了：“这份被你的纵消磨殆尽后，你便再无基。从始至终，你都不肯相信王爷会対你动手，你把他当作叔父，认为他会无条件地包容你，呵护你，满足你所需要的一切。”

“至于我有没有能力，还是那一句话，今天我能来见你，说明了什么你自己知。”

过了很久，朱文正抬起来，泪在他脸上淌，一滴滴落血中。

“你不过是投了个好胎，有个好娘！有哪一比旁人优秀，有哪里比旁人聪明？”

“対。”

一次次的试探，试探的不止是朱标，更是朱元璋。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朱文正大笑起来，笑到捂住了肚：“你说能者居之？要真是能者居之，你还能有今天？”

“以前的你也许有机会，但从你暗通张士诚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不会成为世了。”

”朱标还是很冷静，他没有必要为了失败的敌人而调动绪，“但是江山社稷，自古以来能者居之。”

大家猜测的，朱文正谋逆的原因，不是为了钱，为了权，还是为了功名，从没有人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