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看了看，朱标抬步朝柿树走去。

卢近离开自己的茅屋，走向村的柿树。

路两旁是翻过的土地，呈现单调的黄，三五人家的房立在那里，有炊烟笔直上升，篱笆里犬吠的声音隐隐约约地响起来，伴随着男人女人聊天的动静，和谐而略有枯燥。

凤村很贫穷，卢近也很贫穷，但他的贫穷，并不是自原因造成。

卢近有一张瘦削的脸，五官端正而并不彩，颚的线条朗，脊背永远得笔直，一看就是一个古板的、严肃的、不知变通的刚男人。

卢家是世代读书的人家，祖上过几个小官，最到县令，更多时候都是穷秀才，与起伏的家境相反，卢家的家教非常稳定优秀，奉行君之风，他们家的人，无论提谁去，都能令古今贤人抚掌而笑。

到了这一代，卢近的父亲早年生了一场大病，家中几亩薄田全卖了去用作买药，还欠不少外债，病没有治好，人也死了。

卢近的母亲没有再嫁，一个人在世中拉扯着儿生活，靠补和替地主耕养活两人，躲过了战争，躲过了饥荒，没有躲过日渐衰老的残破，最终还是逝去了。

但她确确实实养成了一个好儿。

她的儿极有骨气，极为孝顺。他不顾及自己的死活，用家中最后的钱财为老母买了一薄棺。

所以如今沦落到了没有饭吃的地步。

这棵柿树是他不久前发现的，说来也奇怪，树上那么多红彤彤的甜柿，村里的其他人仿佛都看不见似的，哪怕是被他刚摘来的，别人也看不到半个，愣说他手中空的，什么也没有。

事有妖，卢近本该小心一，但他家中实在不剩半粒米，在不愿意欠人的况，没有别的选择。

故而他穿上一灰的麻衣，脚踩草鞋，背好一个斗笠，用一磨光的木梳起发，拿起一端开叉的竹竿便发了。

他在树站定后，伸竿，用端的隙嵌挂有柿的细枝，轻微一扭，带几个红柿。

采够一顿所后，卢近停了来，对柿树拱手：“多谢兄台，我这就挑一担来给你浇上，往后几日恐怕还要叨扰。”

风草动，树梢似乎晃了晃。

用衣摆包住柿，他刚一扭，就看到大路上迎面走来一人一狗。

人是个少年，狗的模样怪里怪气，似乎是瘦得过分了，一发纠结缠绕，挂着泥浆和杂草。

这是哪里来的？怎么要饭要到凤村来了。

等着朱标走近，卢近往他手中的破碗里放一个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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