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

一个男人拿着一盏油灯走了来，站在韩林儿面前，低看向他。

刘福通苦笑：“陛以为我战死了？”

侥幸心理大概是人类永远也无法逃避的一可悲态度。

“我在说我们的结局。”刘福通侧凝视着韩林儿年轻的面庞，“苦了你了，孩，只是这一切都是命啊。”

“朱标是谁？”刘福通问。

黑暗的船舱里，突然传一声呼唤。

刘福通神复杂，轻轻摇了摇。

第144章 千帆过

“他是朱元璋的儿。”韩林儿解释，“是他的嫡，朱元璋自立为吴王后，他是定来的世。”

“対了，朱标！朱标会阻止吴王的！他会救朕的！一定会的！”

“什么命！什么命！”韩林儿睛通红，跪在地上死死抓着刘福通的袍，“我听不懂你的话，闭嘴，闭嘴……”

韩林儿受到这震动，更加绝望：“我，朕可以禅位给吴王，只要禅位给他，他不会赶尽杀绝的対不対？”

“我！我在那以后没有见过你，所以以为你已经死了！”韩林儿见了刘福通，泪再也止不住了，哽咽，“叔叔，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我梦都想见到你！”

白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没人确切说时，他便会本能地避开那个答案，以免冲击到自己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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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刘福通。”男人，“陛还记得我吗？”

“他想要面，朕可以给他！”韩林儿捂着脸，“我什么都可以给他……”

“在一间宅里被关着。”刘福通显然已被久的时间磨平了棱角，变得有些温吞随和，他在椅上坐来，把灯放到桌上，慨，“这一天总算要来了。”

刘福通半是怜悯，半是嘲讽地笑了：“他凭什么会救你呢？”

船的士兵观察了一风向，挥舞手中握的旗，接着有人奔到船舵附近，有人去船侧起锚，有人收货的绳，一切井然有序，片刻后船一阵晃动，远离了岸边。

韩林儿这才发现刘福通苍老了很多，灯光中的白发朦朦胧胧，如同一捧雪，面上的皱纹更是不容忽视，宛若五六十岁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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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一天？”韩林儿冲过去握住他的手，“叔叔，你在说什么？”

“你是谁？”

“叔叔……你之前都在哪里？”

“唉。”刘福通犹豫片刻，上前几步，摸了摸韩林儿的发，“陛大了。”

韩林儿立爬起来，借着光仔细打量男人的脸，震惊：“叔叔？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