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标添了三回饭后终于吃饱了：“够用，不够用再让魏忠德去选，不劳娘心，平时我也没有什么事要人服侍。”

“书有什么用。”秀英白了他一，“那么些书，我已经都读过了，无非是贤明仁慈，可是人心难测，哪里是宽容就能束的？”

黄禧立刻低：“婢知。”

知他的习惯，秀英没有持，弯腰从屉里拿账本和算盘来，挑亮烛芯，皱着眉开始计算。

“招人的事是黄禧在。”朱元璋立刻拍板，“咱让他过来听你吩咐，这几天就不跟着咱了。”

“哦？那里怎么样？”

“娘，你的粥真好喝。”朱标回，“我在和爹说紫禁城的事，再过小半个月，我们就能住去了。”

朱标：“我建议招一些像李鲤那样有本领的女来，如果通算学，又聪明伶俐，可以帮娘省掉很大一分时间。”

“好的，既漂亮又宽敞。”朱标没有用什么雅的形容词，非常朴实地介绍况，“等搬去以后，我找些过来，空地有很多，您想什么什么。”

“……”朱元璋意识放缓了呼，对着门的方向朱标撇了撇嘴，朱标会意，父俩顿时一起端着碗站起来，一前一后悄悄到了院中。

“这才是正论。”秀英稍微放心来，“地方大了，需要的人确实要多，太监正好也再招一批。标儿，你的人够用吗？需不需要侍女？”

“说什么呢？”秀英走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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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左右逃不过例钱和赏罚，妹你大胆去就是了。”朱元璋，“搞错了什么，咱们再补，慢慢的就懂了。”

“把这些送到厨房去，今晚别再来找我。”朱标对魏忠德，“这几天你该什么什么，多去官监看看，盯着和殿的东西，置办耐用的桌椅屏风，好不好看还在其次。”

秀英有一个小癖好，说是癖好，更像是兴趣。她很喜收拾屋，排列摆件，每隔一段时间，朱标就会发现瓶罐毯的位置变了，秀英说这样住起来有新鲜，紫禁城的室宽广，她的兴趣想来更容易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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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朱元璋挠了挠，“咱没当过皇后，也不太清楚，要不妹你多看书？书上有没有讲什么理？”

“不许扔，咱明天接着吃。”朱元璋吩咐。

垫换上去吧。”

黄禧和魏忠德守在外面，贴得很近不知在说些什么，时不时比划几个手势，见状赶小跑过去，接过他们手里的空碗和吃到一半的咸菜。

“嗯。”秀英微微，看向朱元璋，犹豫了一会儿才，“重八，你和我说说看，当皇后该要注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