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娘也看了爹的计划，朱标觉得好笑，这某人不睡几天冷被窝才怪。

“那就不带爹，我带您和静宁三个人去。”

“你就会给我画饼，一国之君，哪里是那么好走动的？”

“好吧，这是小事。”秀英，“里沉闷乏味，见一些当年的妯娌也好。”

朱标便把近段时间的事给她讲了，并复述刘基的奏请，最后：“听说李善朝就病了，儿派去的太医给他开了药，镇妖司的人也过去几个，都说没有问题，应该是打定主意要缩一阵。这样一来，里不好再拒绝命妇们的请求，娘，您受累见一些人，给他们吃定心，免得事闹大。”

“娘。”朱标的神逐渐变得狠厉，刚要问是不是有人欺负她，又或者是什么通天修为的妖怪能在大搞事，就大吃一惊，盯着秀英的肚看起来，“娘，你……”

格温柔，吃喝不愁，有丈夫疼，儿孝顺，闲来菜纺织，逗女儿，偶尔一大群的女太监陪着布置家，娘在以前明明也是这样过来的，从没什么不对，怎么今天就伤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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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英回忆一会儿，了。

朱标心里一惊，连忙抬看秀英的脸，她的睛中果然蓄上了泪，晶莹地闪烁，眉皱在一起，似乎有无尽的哀愁。

秀英笑了：“你爹可听不得这话，当他面说，又得生好几天闷气。”

朱标在一瞬间想到了这些，自责拼命涌上心间，恨不得梆梆给自己两拳，再梆梆给自己不靠谱的爹两拳，但等他恍惚回过神来，意识到有些不对。

朱标：“等爹回来，我们一家去秋游，在鄱湖上泛舟，去秦淮河里吃饼。”

“你今年才十几岁，就要监国了，有时候娘想一想，觉得很害怕，人家说慧极必伤，你有什么心事，一定要告诉娘，虽说我们的份如今大不相同了，可这皇后有什么好当的呢？成天闷在这一重一重的墙之中，有多么无趣。”

母仪天的皇后在皇帝与太中间起着不可代替的粘合作用，像是束缚着锋利宝剑的剑鞘，可是她自己的伤心却无人过问，忧心无法排解，困在中失去自由与愿景……

人吗？”朱标问。

“标儿，你是不是很忙。”秀英朝朱标招招手，朱标走过去在她边坐，一只手抹在他的后脑勺上。

“不过你爹这次去汴梁，可不就是让我们生气的吗。”她随即又无奈，“专门在这个时候挑起事来，自己又一走了之。真是个无赖。”

“我没有事。”秀英自顾自说着话，“不知是怎么了，最近心不好，也不大舒服，昨夜想了一晚上没睡着，应该是想你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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