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人之常，自古有之。”杨宪，“本不是一时能治的，没听说哪个朝代能幸免，如百姓偏袒小儿，皇帝偏袒一般，谁都有偏颇的时候，先生，咱们浙东以后要是壮大了，一如这样，不可能就……”

“李彬是李善的心腹，理好了可谓是一记重击。”杨宪，“只是这个事恐怕不是太能理的，闹到圣上那里怎么办？”

“就是要闹到圣上那里去。”

“我心里有数，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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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杨宪才明白刘基的分想法，一方面他觉得刘基简直是个天大的傻瓜，一方面又敬佩他有如此的牺牲神，愣怔片刻，说：“那么先生究竟要怎么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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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楚他要什么，杨宪又开始着急，刚才思索问题时难得的冷静重新被抛到脑后。

杨宪本傲气自负，刘基这么夸大自己的地位，相当于贬低了别人，让他心里意识一恼，压绪后，才读潜在的意思。

见他在初秋的天气中了一脑门的汗，刘基便知他心里又在盘算：“希武，我虽然准备退去了，但并不是死了，你不用担心浙东的人不帮你。”

李彬没中书省都事之前，在各地有一些任职的记录，这次御史台发动全力与淮西较劲，那些大老的将领们平时本就不加掩饰，又有通婚的习惯，一连就是一串，找来许多证据。

要说退去，无非是辞官和赐死，哪一都不是能轻易办到的，更难的是提防淮西落井石，而且刘基一旦退了，自己首当其冲成为靶，李善岂有那么好对付，浙东又哪是随便能提起来的。

“淮西勋贵多年征战，圣上以猛治国，在上打天。他们的门生旧友，上到中书，到各地州府官吏，遍布四方，自成一派，所谓朋党，举荐贤才时选取的本是自己的乡谊、亲戚与学生。了错层层袒护，杀民百人成一人，有了功层层谎报，杀敌一人成百人，如此立国不稳。”

御史们通通响应朱元璋的号召，用通政司这条新路送了文书来。

“你说的理我明白。”刘基打断了杨宪还要的篇大论，“终究要此消彼，平衡，可除了由我来消，由我来涨，你们谁都担不起这个担。”

正本上，副本是要留存底的，不两个时辰，应天府的官全知了李彬犯的错，也全知了刘基要对付李彬。

杨宪恍然大悟。

宪追问。

刘基：“你看看这个。”

杨宪：“我只是还没有准备好。”

说着他从袖里递过去一本文书，杨宪恭敬接了，展开来读，读了一会儿，惊喜：“这是中书李彬的罪状弹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