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只有苏国带了刀，苏以沫和邓舒月只能用手挖，没一会儿两人的小手抠得全是泥。两人也不觉得脏，挖得不亦乐乎，非常有成就。

将这一片的荠菜全收割净，三人调往回走。

他们没带面，所以没办法包饺，不过厨师带了，当场用荠菜煎了，再放两块馒中间，成了荠菜饼，给每人都尝了尝。

邓舒月还是一回吃到荠菜饼，香，很鲜很，别提多好吃了。

苏以沫同样吃得津津有味，“这个包饺特别好吃。可惜咱们今天是来烧烤的，没时间包饺。”

邓舒月馋的都要来了，心想：等明年天，她一定要让妈妈再带她来郊游，到时候她多多地挖荠菜。

苏以沫吃完了荠菜饼，还不忘把她摘的野果给每人都看了一圈，并且向他们请教，“能吃吗？”

前来的人中鹏城本地人并不多，许多人都不认识。

生妈倒是认识，但她不确定能不能吃，照她的说法这野果在她老家是用来染布的。

其实不用她说，别人也能猜来，这野果一，手指全是黑紫。绝佳的天然染布植。

苏以沫实在不敢吃，只能将野果扔掉。

辛辛苦苦走了一遭，结果只摘回一野菜，苏以沫的失落可想而知。她有怀念小时候上山摸鱼的景了。那时候穷是穷了，可也真的有趣。鹏城什么都好，就是玩的项目太少了。

野餐结束回到家，苏以沫依旧兴致缺缺。

张招娣见女儿歪在沙发上，以为她累了，也没说什么。而是跟丈夫讨论起接来的打算。

“我想安装固定电话。”

苏以沫睛一亮，立刻翻坐起来，看着妈妈，“这么快就装电话了？”

张招娣见女儿恢复神，不由失笑，颔了颔首，“是啊。有电话咱们才能扩大生意。让别人统计，他们不敢得太大，担心会惹火烧。”

就拿电厂来说，那厂里有一千多人呢，可是找他们订饭的职工也不过才一百号人。

宋倩楠难不想多赚钱吗？当然不是！她只是不愿意得罪堂的老板。能拿堂的关系来都比较大。小打小闹，可以。要是害得堂饭菜卖不完，那事可就大发了。

如果安装电话，职工想定餐，打个电话就成。堂总不可能拦着职工厂。

苏以沫却觉得安装电话并不能扩大生意，这时候还没有手机，固定电话每分钟要一钱，价钱还是很贵的。普通职工那可都是一分钱掰成八的底层百姓，未必舍得这个钱。

她想了想，给妈妈了一条主意，“如果您想让职工多定餐，可以印些宣传单发给职工。固定时间在厂门摆摊，这样能让定餐数量扩大一倍。”

虽然现在打印机还是个奢侈，没有普及，但是可以用活板油印刷，虽然不如十几年后的彩亮，但是价格相对便宜许多。

张招娣迟疑，“可这样会占用人手。一人只能送一个工厂。”

苏以沫笑了，“兼职人员没有底薪，本来就是靠送餐数额赚钱。多雇几个也没关系。”

张招娣担心之前送餐的人员不愿意，毕竟一人都是负责好几个厂，现在一人只负责一个工厂，定餐数额肯定会减少。

苏国觉得妻担心得不无理。

苏以沫取了个折中的办法，“那你先在工厂门试卖，如果销量提升了，就让每人固定在一个工厂门兜售。你是老板，不能被自己的职工牵着鼻走。”

妈妈哪都好，就是有过于心，这样可不行。

张招娣有些汗颜，她总觉得女儿比她更适合生意。

苏国见媳妇表尴尬，忙岔开话题，“你妈在厂门摆摊，提前预定的人肯定会不兴。”

“想要他们提前预定，当然每天送餐的数额要限量。这样预定人员才会兴。”苏以沫又说了一个提销量的法，“你可以印刷一组名片和刻个印章，每买一餐都盖一次章，定餐超过十次，可以免费送一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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