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跟她动过手，他耳是，可他听话啊，而且也知疼人，也不重男轻女，对小沫疼有加。

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苏以沫仔细一想，好像也有理。虽说爸爸是孝，可他并不是把财产全贴补给父母，上也没有不良习惯，对她也好。确实是个不错的人。她不能用小说男主的标准来要求爸爸，他毕竟不是纸片人，而是有血有的普通人。

苏以沫甜甜夸，“妈妈真聪明。”

张招娣被夸得飘飘然，“那当然了。你这么聪明就是遗传我。你爸爸……哎，也不能怪他，我的父母是亲生的，说实话还不如你爷呢？他们……”想到小时候受过的苦，她心有些低落，声音幽幽地，“他们连书都不给我念。你爸好歹上了中啊。”

七八十年代的中生还是很值钱的。苏国能到机械厂工作，除了季先生帮忙，他的中学历也给他加了不少分。

苏以沫看着妈妈羡慕的神，突然明白了他们心的想法。无论是爸爸还是妈妈，他们都很容易知足。

张招娣说起一条八卦，“今天来的那个村，你知吧？他有个哥哥，是养。对养父母那是百依百顺。不仅帮妹妹嫁城里，钱给弟弟盖房，给侄找工作，听说当初他谈对象，养父母不喜女方，他直接就跟人家断了。后来谈的几个对象都没成。直到现在也没结婚。”

苏以沫瞪圆睛，“啊？没结婚？那他今年多大了？”

张招娣算了一，“快六十了，还有两三年就退休。没有成家，也没有儿女。等他养父母走了以后，他只剩一个人，孤零零，别人都说他孝顺，可我却觉得他可悲。就像老黄似的，连私心都不能有。他养父母其实就是想让他给亲生儿当隶。可惜他被父母教傻了，看不透他们的伎俩。你爸可比他聪明。”

苏以沫突然想到那句话：幸福都是比来的。爸爸跟村他哥一比确实不够孝顺。

她幽幽，“怪不得爷永远不满足呢？原来前面有个比我爸更好的先例啊？”

张招娣愣了，仔细一想，女儿说得有理。

她突然想到什么，激动地拍掌，“怪不得你爷当初不给你爸张罗结婚呢。当初他们是不是也想你爸打光，好一心一意照顾他们啊？”

这成了亲的男人上负担重，肯定不能一心一意照顾父母。好家伙，得亏她男人没有傻到家，要不然真成老黄了。

苏以沫觉得妈妈的猜测不无理，她有些担心，“妈，要是爷还不知足怎么办？”

张招娣哼了哼，“放心吧。要是他们还敢得寸尺，我就断他们的钱。”

她得意地晃晃脖，“在你爸心里，我和你才是最重要的。你爷只会向你爸索取，你爸要不是碍于孝早就不想回家了。他们不想着修补关系，还一再跟你爸提要求，真是傻到家了。真闹起来，你爸肯定站在我们这边，你就放心吧。”

苏以沫想到爸爸对她和妈妈都是百依百顺，重重了。

她有些好奇，“妈，你为什么答应我爸每月寄一半工资回来啊？”